便有一人举着木棍转而跑向阮羡羡,萧朝宗踏步过去,一膝顶在村民的脖颈后方,致使此人摔倒后昏死过去。他挡在阮羡羡面前,让她继续尝试开棺。
源源不断的村民朝萧朝宗涌来,他不慌不忙的拦住众人。
阮羡羡便在他背后使劲推棺材板,直到最后推出一条缝,借着光总算看见木及莺惨白昏迷的面孔。
“木姐姐!”
那边阿良带着人也赶到,加入萧朝宗的阵营对抗那些村民。阿良转身跑到阮羡羡身边,帮着她把棺材板推开,木及莺手脚处都有被绳子捆绑磨出的血痕。衣裙裙摆的位置也沾满泥污,好在脸上看起来没什么伤痕。
阿良把木及莺背在背上,阮羡羡让他先翻墙从另外一边离开,赶紧给木及莺找个郎中。
那边马坚看到木及莺被带走了,立即发了疯似的冲过来,阮羡羡趁此机会,推送匕首直接刺入他的腹部。
马坚倒在血泊中。
许是见了血让这些村民都意识到大事不好,在停顿了一秒后,他们大叫着四散而逃。
“杀人了!杀人了!”
在村口听到动静的马婶这才带着人姗姗来迟,看见她自己侄儿倒在地上身上沾血,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受伤的村民,她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大理寺的人随后跟着来到了小陶村,并在萧朝宗的示意下带走了涉事人员。
马婶的丈夫马叔一直在给自己的妻侄求情,官兵们都不为所动,把昏倒的马坚绑起来带走了。
马叔指着阮羡羡,愤恨地说:“她刺伤了我的侄儿,难道她不该抓吗?”
萧朝宗却一脚踹倒了他:“你有亲眼看到是她刺的吗?危机关头,你的侄儿指挥村民们暴乱,谁知是不是他不慎自己撞在刀尖上的?”
马叔还要再说,却被萧朝宗冷冷的目光盯的闭上了嘴。
萧朝宗这才转头去看阮羡羡,阮羡羡筋疲力尽的往前扑倒,萧朝宗踏步过去,她便刚好落在他怀里。
知道她累极了,萧朝宗打横抱起她:“睡会吧,等你醒来我已经处理好了一切,放心吧,他们都没事,你该休息了。”
也不知是萧朝宗有魔力,还是她真的累得很了,阮羡羡抓着萧朝宗的衣袖,头歪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日上三竿。
她睁开迷茫的眼睛,等在旁边的元老夫人便立即坐到床边:“羡羡,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祖母?”阮羡羡撑着手肘坐起,她睡了一个很饱的觉,现在觉得大脑转的很慢:“哥哥怎么样了?木姐姐怎么样了?”
元老夫人握着她的手,眼中含着泪,满是心疼:“你放心,他们俩都没事,你哥哥早上还来看过你了,只是那个木丫头她受了惊吓,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
阮羡羡想要下床,却突然想起一件事:“祖母,我……我做了一件事,您可能会生气。”
她准备坦白她对元齐动手的事了,也做好了元老夫人或许不会原谅她的准备。
阮羡羡深知自己是一个半途才回来的孩子,也许比不上元齐在老夫人心里的重要。
无论如何,她不想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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