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的船厢许是比较偏僻,好一会都没有人来。
这时,交谈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妙如今天真的没有请元聘香?”
杜妙如的声音传来,她语气里有轻蔑:“英国公真正的女儿都找回来了,谁还愿意跟她元聘香一个冒牌货玩呢?真是掉了身价。不过元聘香好歹与我交好,我真的不请她面子上也说不过去,但是我已经派人跟她说好了,待回头我们两人私下再见一面,现在闻喜县主炙手可热,我不想得罪她,只是交好又没有什么不可以。”
对面那姑娘笑了笑:“恐怕元聘香要伤心了。”
“她伤心便伤心吧,我杜妙如识时务,难道还要为了她一个元聘香断了我跟县主的交情?”
阮羡羡听到这里,就走到了甲板上没再想去听了。
要说这个杜妙如是无心说的这番话,她不信。阮羡羡自打上了这条船,就一定会有人暗中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在这个厢房里的事,杜妙如肯定也是知道的。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说,无非就是演给阮羡羡看。看她跟元聘香毫无关系,并且示好,不会为了元聘香做一些过激举动。
这是变相的一种投诚讨好。
阮羡羡没兴趣探认其中的真假,她打算等下吃饱了就回去。因为元聘香没有来的话,她也实在没有心情捉弄别人了。
不一会人似是来齐了,众人聚在船厢二层包房中玩乐,四处是莺莺燕燕的脂粉香气,她们各自跟要好的站在一起说笑。阮羡羡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显得有些孤立无援了。
杜妙如招呼了其他人过后,就走过来找阮羡羡。
“县主怎么一个人站着,不去跟别的小姐说说话?”
阮羡羡敷衍笑笑:“不熟,所以就不会多说。”
杜妙如看得出来阮羡羡是个防备心很高并且不好接近的人,她仍然很耐心:“我最近才回京城,与县主相识晚了,但是我听说县主跟唐小姐关系很好,我从前跟唐小姐也很聊的来。”
阮羡羡扬眉:“是吗?”
不得不佩服杜妙如的耐心,套关系都套到唐谧那一层了,她得打听了阮羡羡多少事。
杜妙如自知阮羡羡不想再跟她说,便含笑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今日是我的及笄宴,县主玩的开心些。”
她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船身剧烈晃荡了一下,整个船便从湖边逐渐飘远,船厢里的姑娘们都惧于这突然的变化,吓得纷纷低呼惊叫。
杜妙如也慌了:“怎么回事?!船只不是让人绑在岸边吗?”
有丫鬟急忙跑来:“不好了小姐,船绳被人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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