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宗狂喜不已,他反复琢磨阮羡羡说的玉坠是什么。
系统的载体被阮羡羡紧紧绑在当时衣服的兜里,此时她应该已经被人更换过衣裳,载体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萧朝宗连忙去找画屏和阿良,三人在阮羡羡房中翻找玉坠。
她的首饰很多,玉坠更是不甚其数。
“是不是小姐当初送给少爷的那个?”阿良问。
画屏说不对:“那个是玉佩,小姐这个时候说玉坠,是不是她常戴着的那个?”
那个碧绿色的玉坠画屏是经常看见的,每次阮羡羡沐浴之前会摘下来放在妆匣内,看着仿佛很宝贝似的。
几人翻箱倒柜找碧绿玉坠,却怎么都找不到。
萧朝宗冷着脸问画屏:“放哪儿了你没有印象?”
画屏急了:“每次都是小姐戴在身上的,小姐也会收的好好地,奴婢从没怎么碰过。”
萧朝宗在阮羡羡身上探了一圈,摇头:“没有,不在身上,你好好回忆一下,落水当天她出门的时候戴了没有?”
画屏皱眉想:“肯定是戴了,小姐每天都戴。”
“她落水后是谁给换的衣裳?”
“是留春。”
画屏连忙叫留春进来,问到玉坠的事情,留春便道:“因为是小姐的东西,我就先放到柜子上的匣子里了。”
阿良踩着凳子摸到柜子上果然摸到一个盒子,打开一看,一枚勾玉形状通体碧色的玉坠正躺在里面。他连忙交给萧朝宗。
萧朝宗拿着看了一会,始终看不出玄机。
但是他突然皱眉,觉得这块玉坠他好像在哪儿看见过。
绝不是之前在阮羡羡身上看见的,他也很少留意到她佩戴这个玉坠,但是在很久之前他仿佛见到过。
萧朝宗仔细回想了片刻,突然一怔,身子跟着僵直坐起。
他想起来了,这块玉坠是他母亲谢风华曾戴过的。
因为玉坠普通,幼年的他只当成是普通饰物,但他某一次拿出来玩的时候,还被谢风华教育过,当时谢风华将玉坠重新放进妆匣内,便没再戴过了。玉坠不是什么稀罕物,以至于后来萧朝宗再没关心过。
但是现在陡然再次看见,仿佛打开了他尘封记忆的盒子。
他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在阮羡羡手里?
带着这样的疑问,萧朝宗还是先把玉坠放进阮羡羡的手心中,等着看阮羡羡会有什么变化。
他等了许久,阮羡羡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昔日红唇毫无血色,一连两天没有进食,让她整个人瘦削了一圈。
萧朝宗起身,嚯地拿起自己佩剑向外走去。
阿良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阻拦:“少爷,你去哪儿?!”
萧朝宗冷冷道:“去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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