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羡羡摸着下巴问系统:“这个听起来有点诡异啊。”
系统道:“下药害人,损坏大脑中枢系统,就会造成嗜睡和幻觉,严重者可致死。”
阮羡羡就去问冯慎:“那几日庭少爷有吃药吗?”
“吃了,距离事发的半个月前庭少爷感了风寒,郎中开了降热药。”
“是哪里的郎中?”
“就是城中生辉铺里的大夫。”
阮羡羡记了下来,打算到时候好好去问问。
冯慎被她带回元府后,阮羡羡第一时间跟元老夫人说了此事,对此,元老夫人只是一声叹气:“当年我虽然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但是疏忽照顾,她作为庭儿的乳母也确有责任,现在能回来也好,春兰身边缺这样一个体贴的老人儿。”
冯慎给老夫人磕了头,说起当年的事时,两位头发生白的老人都不由得落泪。
冯慎最后去看了元春兰,此时元春兰虽然不疯癫,却有点痴傻。她坐在窗子下拿着元庭生前喜欢的毛笔把玩,看见冯慎来了,隔着窗子她就站起来:“嬷嬷!嬷嬷!”
她竟然还记得自己的乳母。
冯慎泪眼婆娑:“小姐!”
元春兰握着她的手晃了晃:“嬷嬷,庭弟弟饿了。”
阮羡羡悄然离去,将时间留给许久没见的主仆二人。
阿良受萧朝宗吩咐,帮阮羡羡去跑腿查生辉堂,没过一会他到元府求见阮羡羡,见面后道:“我跑了两个生辉堂,一个城南和一个城北的,他们连三十年前的账簿都翻出来了,没有一条是曾来元府给庭少爷看病开药的记录。”
阮羡羡皱眉:“这不应当啊,冯嬷嬷说过是生辉堂的大夫……”
她嘟囔到这里突然茅塞顿开:“难道是这样!?”
如果根本不是生辉堂的大夫呢?所谓的大夫如果只是纪娴找来做戏为了铺垫计划的人呢!?
这就解释的通了。
阮羡羡叫来画屏,让她去找账房查当年的记录。因为要是叫了大夫进府邸里,开了药以后一定会支银子,大小银子事无巨细的应该都留存在账目上,只要一查便知对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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