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婉古怪的看她一眼:“我怎么会知道呢阮姐姐?”
阮羡羡紧紧皱起眉头,她将帘子放下仔细思考。她萧朝宗曾说过京城地形是‘前槐枣,后杏榆,东榴金,西柿银。’因为百姓们信奉风水,城东多植石榴等树,城西便是柿子和银桑,大有符合阴阳五行一说。
阮羡羡也不知作不作准,只是刚才来的一路上,虽然的确经过一些嘈杂的街市,但马车的行驶方向愈发奇怪,周围的人也愈发少了。马车如此摇晃,必然是地面不平。可是城东的大路平坦,怎么会有如此颠簸的情况?
她曾想过会不会是许婉婉有什么不好的意图,故意将她骗出元府,但她刚才询问许婉婉几句,显然她也是不知情。
“你此次出行,带了几个丫鬟?”
许婉婉见阮羡羡忽而压低声音,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一个,阮姐姐问这个做什么?”
许婉婉也察觉走的时间有些久了,便掀帘朝车夫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出云寺?”
出乎意料的是,外头并没有传来车夫的回应。
阮羡羡的心又沉了几分。
许婉婉也觉奇怪,她正欲发怒,却被阮羡羡一把拽住手腕。阮羡羡眼尾那两抹漂亮的胭脂色十分动人,眼里的光芒却有些锋利,许婉婉看得后背竟有些发凉。
“先别喊了,你带来的丫鬟现下在何处?”
“就在后面的马车里。”许婉婉说罢,挑帘去看,这么一看便惊出不少冷汗:“后面没有马车了!?怎么会!”
太子府和元府派出的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前面的是给许婉婉和阮羡羡乘坐的,后面的坐着许婉婉的一个丫鬟及画屏和三个护卫。
阮羡羡在一旁沉沉道:“恐怕是让人故意引开了,我们现在去的也不是城东,反而是向城西走了。你去看看这条道,要去哪里?我对京城这边地形不熟,不知道一直往西会去哪。”
许婉婉一脸不可置信:“向西便是上山了,这不可能!我交待了车夫去出云寺,他没有这个胆子违背我。”
上山!?阮羡羡一惊,怪不得马车愈发颠簸,原是走的山路。
“我们恐怕是被人挟持了。”阮羡羡压低声音,不知道现在外头驾马车的是谁,她阮羡羡得罪的人太多了,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是谁做的这件事。
难道是不死心的纪娴?或是元聘香?
那边许婉婉一听便按捺不住了,她怎么肯相信从太子府里出来的马车会发生劫持事件?
“停车!”许婉婉惊慌喊道,阮羡羡来不及拦住她。同样的,外头的车夫也并没有回应她,许婉婉当即就冲动的去撩开马车的门帘,口气带着惊恐:“停车呀!”
她刚一掀帘,眼前便闪过白花花地一道寒光,阮羡羡眼疾手快将许婉婉狠狠往后一扯,许婉婉才惊险万分的避开那把银白色白刀。
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拿着长刀在门帘处挥舞,凶神恶煞道:“老实坐着,否则叫你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是谁?我是太子侧妃,你们若敢对我不敬……”许婉婉话哆哆嗦嗦的还未说完,便被那壮汉啐了一口,她连忙慌张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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