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羡羡陡然就脸红了。
系统义愤填膺:“宿主你看看萧大权臣的自持,再看看你,觉不觉得羞愧!”
阮羡羡默默无语,只好卷着被子躺到里侧,萧朝宗这才上了床榻,躺在她身边。
阮羡羡身上有好闻的幽香,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香气窜入萧朝宗的肺腑,像有魔力般在他身上点燃周身灼热。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但再看阮羡羡那边,因为白日里奔波劳累,她早就困了,此时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就是萧朝宗在身旁才有的安心,让她很快眯愣着眼睡了过去。
萧朝宗侧头,心中被偌大的满足填满。
他所要的安心,既是如此。心上人毫发无损的躺在他身边,为他所有,才是他要的一切。
木及莺和阮少君那边俩人都没能睡着。
木及莺是内心愧疚,想着金尊玉贵的少爷从小估计就没吃过这样的苦,如今却为了照顾她躺在地上,虽然铺了床褥,但想必也是坚硬寒冷的,比不上床榻宣软。
再加上看见阮少君不停翻身,像是睡不着的样子,木及莺就更是愧疚不已,她小小出声:“少爷,要不然你躺上来吧?”
地上的阮少君身形显然易见的一僵:“你怎么还没睡着?”
“奴婢担心你。”
阮少君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是因为木及莺躺在他不远的地方所以他有些欣喜的到现在都无法入睡,他只故作正经道:“不用担心,少爷我一向睡得晚,你赶紧休息吧。”
木及莺却还是坚持:“少爷上来睡吧,奴婢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她说完,往靠墙的地方缩了缩,当真给阮少君留出一大片空档出来。
阮少君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他知道木及莺是内疚,并不是要勾引他。但是他此时多么希望木及莺有点别他的想法。
因为光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邀请,已经让他有些欣喜若狂了。
木及莺怕阮少君为了体贴自己一直不肯上床榻,便道:“少爷要是不来,我也不睡了。”
阮少君只好卷起床铺上了榻,就躺在木及莺身旁。
两人呼吸均匀,室内又恢复了一片静谧。
好在床榻宽阔,不至于让他俩尴尬。
阮少君忽然开口问道:“木姑娘,你以后的目标是什么?”
“目标吗?”木及莺想了一下:“安稳生活,送弟弟去科举,培养他。”
“你不想为你父亲调查清楚当年的事然后报仇雪恨?”
木及莺却只是道:“我纵有一身傲骨,怎会不恨当年陷害我父亲的人?但是我父亲死前只给我留了四个字,他说,爱恨自由。我想他是不想我背负深仇大恨活着,我唯有好好抚养弟弟,为木家留下血脉。”
阮少君不语,只是想着,木将军恐怕也是担心木及莺一个小小女儿家,却要为了十几万军士的亡魂复仇而艰苦的活在世间,木将军许是不想女儿活的如此辛苦,才让她别报仇,只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