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试探身份(2 / 2)

她正犹豫着怎么说,萧朝宗却忽然从她身上坐起,从一旁的格子中抽出纸笔来扔在阮羡羡面前,让她写下来。

阮羡羡拿起笔,在纸上缓慢写下:这件事说来复杂,等我嗓子好全了再告诉你,我就是阮羡羡本人,不是任何人。

她递给萧朝宗去看,萧朝宗却依旧满脸写满了三个字——不相信。

阮羡羡无奈地叹口气,又写下一件只有他俩人知道的小事:当年周太傅广收学生的时候,我为了让你顺利拜入他的门下,托哥哥在黑市上重金买了一副你母亲所绘的赝品。

萧朝宗看完,阴翳的俊容上这才有了一丝裂缝。

人或许可以撒谎,可以作假,但是她的字迹无法骗人,字里行间那些小习惯无法模仿。

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握着阮羡羡的肩膀:“羡羡,真的是你?”

不等阮羡羡点头,他将她一把抱进怀中,用力之大,仿佛怕再次失去她。

只听得萧朝宗道:“我见你陌生,行径举止与从前完全不同,还在心里想,这世上有什么巫咒,能让一个人变成两副样子。”

阮羡羡默默地在心里回复:有啊,魂穿。

但是这件事她跟萧朝宗解释不清楚。

萧朝宗爱怜的为她撩起耳边碎发:“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阮羡羡便在纸上写道:“那天落水后在江中泡了一会才得救,应该是寒凉侵体,伤了嗓子。”

萧朝宗见状,更有些自责之情。

“那些水贼无论我如何严刑拷打,都说不出你的下落,将他们全杀了以后,抛入江心喂鱼了。这几日我与阮少君分乘两船,一直在下游四处寻找你的踪迹,但苦寻无果。”

沂河下游分支大的就有二十条河流,小的川溪更是不计其数。萧朝宗找不到阮羡羡的那几天都快疯魔了,甚至想过将江南烧成一片废墟。

虽然他始终想不通阮羡羡突然表现出的武功到底源自何处,但他只要确信她还在,萧朝宗就不在乎其他的事了。

就在此时,他们身后严菱乘坐的马车传来一阵喧闹嘈杂,期间夹杂着木及莺高声劝说:“你冷静一下!”

然后是余辛的哭嚎:“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严菱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不讲清楚,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阮羡羡听闻,心道大事不好,连忙跳下去,朝身后那辆马车跑去。

她掀帘看向内里,阮少君按着余辛的胳膊使他动弹不得,严菱在一边昏迷不醒,两个孩子缩在角落里哭的害怕又伤心,木及莺见阮羡羡来了,满脸无措:“小姐,他刚刚醒过来也不听我们解释,不由分说就大喊大叫起来。”

余辛看到阮羡羡来了,这才松了口气:“小姐,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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