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羡羡冷笑:“饶命?我放过你们,谁放过坑中无辜死去的百姓们。”
最为可恨的就是这种人,为了自己活命享受,不去抵抗恶人,反而助纣为虐,与恶人们一起回头欺负起普通老百姓来。每一个水贼事到如今手中都有人命,他们死不足惜。
阮羡羡不为所动,一声令下:“把水匪们活埋了,我就放过你们,不然我就拿你们去填坑,你们自己选吧,是自己下去,还是让这些作恶多端的水匪去补偿罪孽?”
这群下城的将士们生怕阮羡羡说到做到,于是想也不想的,挨个把被绑着手脚的水匪们推进坑中,然后不遗余力的开始填土。
阮羡羡不顾惨叫与呼救声震天,她只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
萧朝宗从头到尾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深深打量阮羡羡。夜色下的她衣裙猎猎作响,如果说世间上当真有亦正亦邪的神仙,那想必就是她这副样子。
侍卫们将伤者抬去医馆,阮少君与萧朝宗商量:“现在派一辆马车去最近的城镇请两个郎中来,最快也要明天中午到。”
萧朝宗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奄奄一息的人们,眉目沉沉:“时间不够,有些人甚至撑不到天亮。”
大家都沉默了,周围响起的不知是谁家妻子或女儿的哭声,这场突如起来的灾难给不少人家带来了生离死别的伤害。
阮羡羡抿唇:“我会治。”
阮少君这回当真不淡定了:“羡羡,你可别胡说,你何时学过药理?”
阮羡羡看向萧朝宗:“我在萧府时看了几本医书略懂皮毛。”
萧朝宗与她四目相对,须臾,他点头:“确实如此。”
萧朝宗此时已经不会怀疑阮羡羡会不会医术,他甚至只会想,阮羡羡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神仙,怎会有这样多的能耐?
阮少君半信半疑:“可是这些人伤势太重,你就算学了一点皮毛,能治好?”
阮羡羡撸起袖子走进医馆:“死马当活马医,总比我们去最近的城镇找郎中来得强。”
接下来一直到天亮,阮羡羡就在医馆里忙活着没有出去,画屏和木及莺在旁边帮她抓药,她喊一副药材俩人就忙不迭翻着药柜。说来奇怪,她竟不需要诊脉,就能知道这人受伤在什么地方,用什么药能止血,用什么药能缓解他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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