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求援军,我刚刚问过下城守卫们,他们皆没有向临江郡求援,但下城县令不见了。”
阮少君不解:“既然如此,有人来帮忙总是好事,下城这狼藉一片的样子需要有人来做主。”
“如果这个人不是来做主的呢?”萧朝宗定定看着他:“倘若,他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阮少君沉默了,他回头看向屋内还在坐诊的阮羡羡,心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们带了多少兵来?”萧朝宗问探子。
探子来报:“约莫千余人,一部分已经进城,还有一部分驻守城外。”
萧朝宗从袖中拿出一枚墨玉令交给阮少君:“这是大理寺官牌,如果地方大乱,狱中是最安全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躲进去。”
阮少君握着手中玉牌皱眉:“你去哪儿?”
“这些临江郡的士兵必不可能是单独前来,与他们一起的恐怕还有别人。你照顾好羡羡,我带人去城外看一眼。”
阮少君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你倘若去了回不来,我们该当如何?”
“拿着墨玉令离开。”萧朝宗如此交待时,口气没有丝毫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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