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歌正要说话,园子那头却走来一个粉裳丫鬟,道是于太守传于清歌过去。
她匆匆走后,曹永宁亲昵地捧住阮羡羡胳膊:“我陪你在园子里逛一逛吧。”
阮羡羡不动声色抽开手臂,这个举动却引起了曹永宁的不满,她眉头深深皱起来:“怎么了?”
阮羡羡看着她,旁边就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她从未好好地打量曹永宁,现在仔细观望,只觉得她面容白皙,自带一番风韵。
要不是上次她做的事情出太多马脚,阮羡羡根本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
阮羡羡对她笑了笑:“永宁,自从我们见面以后,你就对我格外热情,就算你平时跋扈娇纵,但是你依旧很照顾我,仿佛我是那个特例,我可以问问原因吗?”
曹永宁古怪地看她一眼:“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把你当朋友也需要给原因?看你顺眼罢了,怎么,不行吗?”
“如果单单是这样,你为什么要特意透露萧富商的行踪给世子?你算计好了世子会告诉我,然后带我出去是吗?”
她话一出,曹永宁震了一下:“于芙蓉,你别血口喷人,我哪里会知道萧富商去哪儿了?”
阮羡羡朝她走近一步,笑容含蓄,目底却暗藏锋芒:“你既然知道了我是谁,就不用故意喊于芙蓉了,对吧,永宁?”
曹永宁手指一僵:“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阮羡羡有意把话剖开来说,否则以后曹永宁当真有恃无恐,背着她做一些小动作。
她拍了拍肩膀:“你既然不肯承认,那我们就一件件来说。上次你故意提起闹鬼的传闻,其实是为了方便晚上在我的柜子里动手脚。我想那天晚上,藏在我柜子里的并非是一只什么奇怪的乌龟,而根本就是一个人吧?就是我不知道这个人被你派来,到底是来杀我的,还是干什么的?总之不会是来帮我,而是来害我的吧。”
“你肯定会否认,为什么我会认为是你,因为那天我并没有提起我柜子里到底是何物撞的咚咚响,而你却直接说是乌龟,请问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那晚我害怕逃跑,你见不得手,不想事情败露,故意让躲在里面的人放了一只乌龟进去是吗?不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柜子有半人高,以乌龟的高度怎么爬上去的?”
曹永宁此时不再说话,面上之前还活泼开朗的神情,转而换成一股沉冷。
连阮羡羡都要为她的变脸之快而鼓掌。
她继续说:“那天世子告诉我,萧富商半夜从于府后门出去,是你告诉她的。我也猜测是世子撒谎,可是世子有什么理由撒谎,还要编排这个人是你?他与你无冤无仇,直到跟世子出去以后我明白了,你分明是想诱我和世子出门远走,根本就没有萧富商夜半出门的事,反而你想嫁祸我跟世子私奔,对不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天一早,于太守就不会来我的房间传唤我,这都是因为你告诉了于太守,我有逃跑的心思。”
阮羡羡能知道萧朝宗根本没有夜半出门的心思,除了了解他,还因为上次的沟通,她发觉她差点陷入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