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弄不由分说就叫人打曹永宁,似雨点大的拳头落在曹永宁身上,起先她还厉声厉色的辩驳几句,这会光是被打的只剩下痛叫了。
约莫一炷香之后,柳三弄才叫人收手,她居高临下地抱着双肩,十分冷漠道:“这只是小小的教训,往后你要是再敢来缠着我相公,你看我怎么治你。”
柳三弄带着一帮人离开了。
阮羡羡就在茶馆外的马车中坐着,她好整以暇地靠着车璧,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微微挑帘,见柳三弄怒气冲冲地带着一堆打手离开,阮羡羡轻笑一声。
看来是成了。
谁叫曹永宁干什么不好,招惹到她头上来,她警告过一次,曹永宁竟然还敢耍心眼,这一次非叫她被打服了才行。
丫鬟见阮羡羡似乎等到了要等的人,便问:“小姐,咱们回去吗?”
阮羡羡摇头:“自然不,好戏刚刚结束,我等着慰问呢。”
不一会,曹永宁掩着面脚步匆匆地走来。
阮羡羡直起身子,一扫之前的困倦神情,她笑着推了一把丫鬟:“你下去,将曹永宁请上来,就说是我喊的她。”
丫鬟似懂非懂地下了马车,阮羡羡透过窗子看她跑向曹永宁,她低语几句后,曹永宁将满眼的愤怒和震惊都投向了阮羡羡这边。
阮羡羡含笑招手,曹永宁便怒不可遏地提裙飞快跑来。
没有再遮挡脸颊,这次阮羡羡倒是真的看见她鬓边的淤青。看来柳三弄果然如传言所说那般,性格狠辣下手不轻。
“于芙蓉!”曹永宁极为生气似的掀开帘子:“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从世子邀请我开始,就是你下的一个套!”
阮羡羡见她面容狰狞,陪着青肿的面颊,倒真是像鬼似的。
她掩面轻笑:“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你!”曹永宁没想到她承认的如此之快,她爬进车厢,正想给阮羡羡一巴掌。
阮羡羡轻巧地避开,并握住了她的手腕。
丫鬟站在车厢门口投来担忧的眼神,阮羡羡示意:“你去守着外面,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曹永宁说。”
车帘被丫鬟重新放下。
面对曹永宁近在咫尺的怒面,阮羡羡就显得淡定多了。
“你感觉很不好受是不是?”
曹永宁没想到她还能问的如此堂而皇之:“你说呢?!换做是你,被当做要勾引大当家的女人,还被那不知什么玩意的柳三弄毒打一顿,你去试试这样的滋味。”
阮羡羡哼笑,有些嘲讽意味:“虽同情你,但你也是自找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对我用任何心眼计谋,否则我必定以牙还牙,看来你上次根本没有把我说的话记进心里去。”
曹永宁一震,没想到阮羡羡竟是一个如此说到做到的人。
阮羡羡冷淡挑眉:“我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你这样就受不了了?只许你算计我,却不许我还手,曹永宁,这样说起来你好是没道理。”
曹永宁这次不敢看阮羡羡的目光了,她只将目光放到别处,有些磕巴:“那……那还不是为世子?我并没有想害你。”
“没想害我?徐小姐身上中了暗器,你不是为了杀了我,难道还是要帮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说辞吗。”
曹永宁无法解释,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最后干脆将脖颈一横:“你既然已经动的了这种主意,要杀要剐随你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