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守没想到她会顶嘴,他狠狠看着阮羡羡:“别以为我之前纵容你,就是默许你胡来,你要是无法笼络世子和富商的心,你给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少一天到晚自作聪明。”
阮羡羡挑眉不悦:“现在是我自作聪明了?当初富商喜欢我的时候,世子追求我的时候,怎么义父反而不骂我自作聪明呢?这时我只不过一件小事没有办好,就值得您发这样大的脾气。”
她正想怒骂一句,但说了这么多话,已经牵扯到伤口,疼的阮羡羡嘶嘶抽气。
系统也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宿主恢复好了再教训太守。”
教训他个头,给他惯的!
阮羡羡今日非要将道理跟于太守掰扯明白。
她猛地站起身,脖子因受伤而微微偏着头颅,看起来有一种奇怪的骇人感觉。
于太守见她一脸冷淡,怒道:“怎么,说你几句,还不服气?”
阮羡羡冷笑:“我凭什么服你?叫你一声义父,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台上的角儿,妄想大家都要捧着你?”
于太守一愣:“你说什么?”
阮羡羡打算今日好好与他分说清楚,省得于太守总是一副给了她第二生命似的高高在上的态度来说话。
她抱臂道:“你是收留了我不错,但你要知道,我不在你这里做义女,也可以去别处谋生,反正我又不是极其缺钱生活,可是如果我是你,我就好吃好喝地供着义女,毕竟现在她与世子关系交好,与富商来往密切。”
阮羡羡轻笑:“你不用赶走我,我自己可以走,只是你要想清楚如果我走了,世子和富商会不会迁怒你,当初我来的时候你没有赶走我,现在我已经与他们关系交好,你再想让我走,就要自己掂量好代价。”
于太守难以置信:“你敢威胁本官?”
“于太守有如此宏图霸业野心的一个人,还会受我一个小姑娘的威胁吗?”阮羡羡歪头,笑的狡黠:“我劝你不要总是对我颐指气使,我们两个关系是公平且平等的,你需要我帮你笼络世子和富商,我只是需要你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各不相欠,所以,把你的口气放尊重点。”
阮羡羡看着仿佛被雷击回不过神来的于太守,她挑眉:“你同意我说的么,要是同意,我人前依旧尊称你一声义父,你也得给我一个相应的脸面尊荣才行。”
于太守完全没想到阮羡羡能如此厚颜无耻,偏偏他找不出反驳她的话来。
只能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你……你……”
“别我我我的了,”阮羡羡捏了捏疼痛的脖子,龇牙:“有这空,赶紧给我叫个郎中,要是我伤得很了,富商免不得要问。”
见于太守还愣在原地,阮羡羡怒目相对:“还不快去!”
于太守这才恍如梦醒,赶忙转身去安排了。
阮羡羡在他身后嗤笑一声。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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