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个女人了?说!”
这次,倒是王凝茹怒吼。
安亦扬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声音气势竟小了下去,嘟囔道:“懒得跟你说。”
便自己坐在沙发上,玩弄着自己的手,表情带着些疲惫。
站在原地的女人见他默不作声的样子,以为被自己猜中了心事,她开始站在原地狂吼:“安亦扬,你这个浑蛋,我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女子便要往外冲,男子放下撑着腮的手,一副惊恐的表情,本想要起身去看看女子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还没等他起身,女人又折了回来,脸上并没有泪痕,只是那眼神仍然凌厉地可怕,她忽而唇角一丝轻笑,对着安亦扬道:“不如我们这次来赌一把吧,赌我们谁先找到下家,若是你能把那个女子的心赢过来,那我就退出,如果是我赢得男人的心,那就是你退出。”
这话简直等同于废话,还不如两个人提出分手的好,这和分手又有什么分别,反正都是各自找男女朋友。
安亦扬不是傻子,还没有被她绕糊涂,便这样道:“那不如直接分手算了,你找你的,我找我的,不是更方便。”
“家里不会同意的,所以你最好是在家人能够接受的情况下,再提出分手也不迟。”
这确实是个问题,安王两家家长早把对方视作儿女亲家,如果这两个人分手,那亲家之名可就成空了。
两家老人是不会同意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重新找到理想伴侣,家长就同意我们的分手?”
“只要我同意,就行。”王凝茹说得霸气十足,说白了,她现在不同意和安亦扬分手,谁都别想让她改变主意,除非是她自己。”
站起来的安亦扬重新倒回沙发上,懒得再理王凝茹,她从来都是霸气十足的,可他安亦扬也不是她能牵制地了的,之所以这么久,他们都没有真正分手,或许正像安亦扬自己想的,那个令他心动的人还没有出现,而今天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个例外呢?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此刻他和眼前这个女人还没有完。
痛苦地闭上眼,安亦扬将女人视为无物。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次王凝茹倒没有大吼大叫,而是一甩手包,然后从容走出了他的公寓。
她一定要证明给他看,她会找到一个好的下家,然后把他甩掉。
关琪宁将关小天悄悄放回了郝婆家,又问了一些关于龙少天的情况,才又匆匆去往别墅。
这幢别墅在乡间,与罗文杰在山顶的家不同,这里的规模要小许多,除了罗文杰要出去应酬之外,其它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在一起的。
这天晚上,罗文杰还吩咐关琪宁,要为他准备晚餐,因为他不想在外面陪那些无聊的人吃饭。
想到中午时,安亦扬招待自己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而且他待人谦和,丝毫没有架子,这让关琪宁一想起来,就觉得倍感窝心。
而此刻自己却在厨房内,为那个对自己强取豪夺的男人准备晚餐,突然感觉有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
没办法,还是得做的,她不想违逆他,因为不知道那样的后果,她是否可以承担。
学着安亦扬的样子,关琪宁亦为罗文杰准备了清蒸石斑鱼,黑椒牛扒,葱花鸡蛋羹,还有冬瓜薏米汤。
当罗文杰开门进屋时,便看到女人围着围裙往餐桌上端菜的情景,忽然就有一种久违的归属感,仿佛自己和她便是那恩爱已久的夫妻,妻子在家操持家务,洗衣做饭,丈夫在外挣钱养家,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一刻不知道作何反应,这一刻他楞在了门口。
女人抬起头来,看到门边的男子一脸疲惫,忙迎上去,替他拿过公文包,然后淡淡道:“快去洗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我给你蒸了一条鱼,冷了可就有腥味了。”
男子对她这样的表现似乎很满意,没有说话,便朝餐桌上走去,果然有食物的香飘入鼻端,桌上的菜可算是颜色斑斓,很能勾起人的食欲。
男子回头看一眼,为自己盛饭的女人,眼神有种痴迷,女人则把盛好的饭放到他面前,然后再为自己盛一碗,坐下来以后两个人便默默吃饭。
这样的日子过得倒也顺遂,罗文杰忽然觉得一切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