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江涛，你给我放手，该滚出去的是你，你还想要欺负婉婉是不是。”顾梦佳嘶吼起来，对着江涛厮打起来，江涛顾忌着她怀孕了，不敢乱动，被抓的脸都花了。

“阿梦，你先出去吧，没事的。”陆婉婷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厮打。

“可是婉婉，江涛他……”

“去吧，我也很想要听听，他又想要说什么呢。”陆婉婷朝顾梦佳笑了笑：“这里是医院，他还能做什么？毕竟……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剩下的，大概只有这条命了，不过我是不会让自己死的。”

顾梦佳在原地站了片刻，终于走到门外，关门的时候，她对陆婉婷说：“要是江涛有什么异动，你一定要大声喊我的名字，我就在外面。”

“好！”这么多年，也许她就剩下顾梦佳这个朋友还关心她了。

屋子里终于陷入了宁静中，顾梦佳走了，江涛却反而无措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安静地看着陆婉婷，陆婉婷也没有理会她，抱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喝水。

诡异的气氛在屋子里流动起来，带着说不出的压抑，陆婉婷已经习惯了这种诡异，反而是江涛，各种不适，终于，他率先忍不住，打破了宁静，问道：“陆叔叔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没有给我说的机会，不是吗？”陆婉婷淡声道。

“我……”江涛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给陆婉婷任何说话的机会，一直都是他在咄咄逼人的质问，是他在各种气愤之中，失去了理智，导致他们的孩子就这么去了。

“对不起！”喉咙干涩，无数想要说的话，到最后只剩下这沉甸甸的三个字。

陆婉婷自嘲地一笑，“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说的对，你对我的温柔已经消失在五年前，所以，你也没必要对我温柔。”

“我只是……我只是……”江涛快步走上去，握着陆婉婷的手，想要解释什么，却不小心抓到了伤口上，陆婉婷吃痛，甩开江涛的手，原本被纱布包裹的好好的手掌再次渗出血来，江涛更加无措了。

“你曾经说过，我欠你一个儿子，因为我打掉了你的孩子，现在，你也亲手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我们扯平了，你不必内疚，这样挺好的，我就不欠你的了。”陆婉婷轻轻抚摸着伤口，面色平静地说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你怎么能轻易的用扯平两个字，好像是形容物品一样来说他们。”

江涛始终都是那个江涛，也许是因为对她大呼小叫习惯了，就算是现在，他在短暂的内疚之后，语气依旧可以冲的厉害，他果然是不会对她有任何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