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婷捡起那本草纸，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很确定了，是她之前交给聂建清的，原来，聂建清是江易飞的人，他们联和起来，下了一个套，用来诬陷江涛，她只是在无意间，站在了棋子的位置上吗？陆婉婷的眼眶有些干涩。

她一直以为，聂建清是她可以相信的朋友，原来连这个都是假的。

“我怎么就忘记了，你可是陆氏企业的大小姐，对做账这一方面简直是青出于蓝，毕竟当年陆叔叔可是这一行的高手。”

江涛冷冷一笑，不禁觉得心寒：“为了逃离我，你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吗？我总是想要跟自己说，你不是那么恶毒的女人，你心里还是存在美好的，可是为什么，你就非要做出那些事情呢？”

江涛挑起陆婉婷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对视：“江易飞许了你什么好处？总裁夫人的位置吗？”

面对江涛的质问，陆婉婷心如刀绞，但并没有难受到窒息的感觉，好像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不管她怎么解释，江涛都不会相信的，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向江涛的眼神已经变的很冷漠了。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涛捏着陆婉婷的手腕，质问道。

因为太用力，手腕上立刻传来阵阵楚痛感，昨晚这个男人还对她信誓旦旦，各种温柔，想要打动她已经死了的心，可是现在，依旧是这样，他不相信她，明明他那么在意她爱不爱她，为何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相信她呢？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情吗？她救了他，他高兴的眼睛都好像要发光一样，不断的说，她是爱他的，可是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呢？这都只是她的事情，他只要享受她的爱就好，多残忍的事情，跟从前从来都不曾有半点区别。

眼睛干干的，没有眼泪，因为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她忽然就笑了起来，用力甩开了江涛的手，手腕上泛起了两块淤青，江涛从来都没有给予过他半点信任和温柔，因为他的温柔早已经消失在五年前嘛。

她笑着说：“是啊，是我做的，我知道江易飞要对付你，所以在他找上我的时候就想啊，既然你反正都是要娶赵雅丽的，那我当然也要为自己找好退路嘛，做一辈子情妇这种事情，我怎么愿意呢，只要能摆脱你，做点什么又怎么样呢？”

“一切都是我做的！”陆婉婷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像是要催眠自己，真的就是她做的，这样她就不会痛苦了。

“我就是想要你变的一无所有，就是想要看到你失去你拥有的一切，就连昨晚救你，也不过是我的苦肉计罢了，这样，你就不会怀疑我了，可惜我的苦肉计好像并没有作用，你看，半点效果都没有，因为你都没有迟疑一下，就认为是我做的了嘛。”

“你承认了！”江涛心中一痛，无法言语的难过在心中蔓延开来。

“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你都确定了，我再狡辩做什么？”陆婉婷靠在床头上，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不屑的笑容来：“江总，我这是正当的司法程序，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为了离开我吗？”江涛的眼睛有点涩。

“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是什么呢？做总裁夫人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太高看我了，毕竟我一个三手货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