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暗中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们,密切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白竹冷冷的道。
"是。"语落,紫色的身影再度凭空消失。
白竹再度深深的望了一眼阁楼顶层,转身大步离去。
公孙玲珑来到阁楼顶端后,立刻就被竹床上蜷缩在一起的倩影所吸引,她犹豫了半响后,才试探性的喊道:"是慕离吗?"
一直望着深沉的夜空发呆的慕离,闻言顿时心中一震,飞快翻身坐起,不敢置信的看着公孙玲珑,虽然她的样子不一样了,可是她那双充满智慧的明眸自己永远不会忘。
"哇......"的一声,就好像久未见到亲人的小女孩般,一把扑近公孙玲珑敞开的怀抱,肆意的发泄心中的不安。
公孙玲珑微微诧异,见过她笑的样子,见过她调皮的样子,见过她奸诈的样子,见过她耍赖的样子,但是却从来没见过她哭的如此伤心的样子。
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看到自己的动作,公孙玲珑唇角不由勾起自嘲的笑意,自己是奉命来杀她的,可是这小丫头却依然不自知的将自己当成朋友姐妹,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淡淡的愧疚感,只是这股愧疚感在面对南宫焰的命令,和女王的幸福时,顷刻荡然无存。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发泄过后,慕离破涕为笑的拉着公孙玲珑的手撒娇的摇晃着。
"为什么?"公孙玲珑微微一愣。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慕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道。
"..."公孙玲珑惭愧的无言以对。
慕离突然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看,然后才拉着公孙玲珑在竹床边沿坐下,小声的问道:"玲珑姐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啊,是易容术。"公孙玲珑淡淡的笑道。
"真的有易容术啊?好神奇哦。"慕离仔细的盯着公孙玲珑脸看,半响过后,在她x光眼下,竟然没发现一丁点儿的破绽,心中不由暗自赞叹,真是高明。
"不说这个了,你呢现在后悔当初任性的来这里了吗?"公孙玲珑轻言斥责。
"既然决定了干嘛要后悔,而且来这里的经历感觉还蛮奇特的,我还想再多玩一段日子呢。"提起这趟冒险之旅,慕离并不后悔,甚至感觉此次真是没有白来,不禁看到如此美丽的地方,最主要的是认识了白竹这个身份有些神秘莫测的朋友。
不管他究竟是谁,到底抱着怎么的居心,起码他现在没有伤害她,而且对她很好,甚至有些宠溺的感觉,这样就够了,她的格言向来都是,只要是对她好的人哪怕对方是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犯,在她眼中也是好人。
"你还没玩够啊?"公孙玲珑的好脾气一碰到慕离便忍不住抓狂。
"你不觉得这里到处充满神秘吗?你不觉得把秘密一点一点的挖掘出来,很有趣吗?"慕离眨巴着大眼睛,兴奋的说道,之前她还觉得孤单,这下有人陪伴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大肆挖掘一番了,看会不会挖掘出什么绝世珍宝也说不定。
"你再玩下去,小心送命,这里不是别的地方,到处都布满机关和暗器,你一个不小心私自乱闯极有可能就命丧黄泉了。"公孙玲珑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
"安啦,白竹已经带我到处转过了,凭我过目不忘的本事,一定不会有事的。"慕离几乎要拍着心口向公孙玲珑保证了。
"白竹?"公孙玲珑眸光微微闪烁,疑惑的问道。
"就是刚刚下去的那个白衣帅哥啊,你们没碰面吗?"
"你说他吗?此人不简单,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免得被利用了。"公孙玲珑蹙眉慎重提醒。
"安了,白竹不会伤害我的,我相信他。"慕离一副你多心了的样子。
"你啊,真不知道是说你单纯,还是说你少根筋。"公孙玲珑无奈的叹息。
"嘿嘿,傻人有傻福啊......"
"也是。"公孙玲珑莞尔一笑。
这一晚,两人躺在竹床上促膝夜谈,聊了很久很久,不过公孙玲珑始终没有向慕离提起她此行是受南宫焰所托来窃取祁蒙山的地图的,她毕竟是练武之人,多长了个心眼,那个叫白竹的男子,一定在暗中安插了不少探子,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是小心为妙。
直到天微微亮起,两人实在忍不住倦意的来袭,双双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