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奇闻言,面上毫无惊讶:“你不知道也实属正常,不过大小姐向来不喜欢外人知晓她的身份,甚至媒体多年来都以为南家只有少爷一个。”
苏篱落心下了然,他没对她具体说是谁,便是不想说或是不能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怀心事。
直到风吹树木发出“哗啦啦”声响,南夏奇这才恍然,他猛地拍了下大腿:“篱落,你看我这脑子,差点以为你来这里是陪我闲聊的。”
他说着,从桌肚里掏出几摞书,摆在桌子上,一改方才的温煦,神情严肃极了:“这是我当年参加高考前得到各种复习资料和模拟试卷,董事长说你应该没带东西,我就去把这些东西给找了出来。”
苏篱落看那一摞书看的目瞪口呆。
它们叠放的整整齐齐,并且还给各门学科分了类。从侧面看,每本书或者卷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便利贴批示。
“夏奇哥,怪不得你能考得上云大,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她说着随手从顶端拿了本数学练习册,他的字行云流水堪比书法家:“你实在是太棒了!”
“别妄自菲薄。”南夏奇丝毫没因夸而变得轻飘飘,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篱落,我没记错的话,你高二时获得过市里英语口语比赛一等奖,那个奖不容易拿到,能拿到的都是厉害角色。”
“我也就那一个。”苏篱落被夸的不大好意思,她问:“不过你怎么会知道的。”
“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他含糊应了声:“行了,我就不跟你瞎扯了,要是董事长突然蹦出来,见我没认真给你补,肯定会生气的。”
苏篱落心想也是,她调皮冲他吐舌,而后说:“夏奇哥,我最差的就是数学了……”
“那正好,我擅长……”
阳光暖融的透过落地窗照在两人身上,苏篱落很快进入状态其中,不知不觉忘了时间。
……
傍晚,天璟医院。
南东秀坐在床边小椅子上,正专心致志的用水果刀削苹果。
“少爷……”坐在沙发上的南秋晖整理好了桌子上的卷子,小心的拿过去递到南一川面前:“这是董事长亲自吩咐的,他说你在医院修养这段时间,学校的功课不能落下……”
“拿过去,别烦我!”
看着那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南一川感觉他脑浆就快要爆裂了!
老爷子是怎么回事?
分明知道这卷子上的题对他来说压根没点难度,有写作业那时间还不如去股市炒股。
“少爷,董事长说了,若你不肯写,就永远也别想从云清一中逃离。”南秋晖怕被殃及,低眉顺眼说。
南一川未来得及发怒,手上便多了一个已经削好了的苹果。
南冬秀望着他,讨好的说:“少爷,你先吃个苹果,你要是不愿意写的话,我来帮你,我从小就会模仿你的字,就是我太笨了,有些不会写。”
话音刚落,门“吱呀”的一声被人从外边打开,三人下意识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南文曜那张黑鸦鸦的脸。
“冬秀,当初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他颤抖着身子,用手指着她:“现在,你又是怎么做的?”
“董事长,我……”
南冬秀被说的满面通红,她自知理亏,羞愧的低下了头。
“爷爷,过分的人是你才对吧?”南一川安抚性的看了她一眼,转而说:“我再怎么说也是南文曜的孙子,至于连这点题都不会做?”
“哼!”老爷子轻哼一声:“一川,我真没想到你这次会用这种小伎俩来逃避去一中……会归会,但你我还不了解?做事情眼高手低,根本就没有一点耐性,企业归根结底,也是无数基础柔杂出的!”
“爷爷,我是继承人,是高层,再不济也是总经理,根本就不用我去做那种基础事。”南一川义正言辞驳斥:“高层需要的是管理能力,没必要凡事亲力亲为!”
“所以你就为了能不去一中,故意找赵俊成的茬?”南文曜不满说:“赵氏虽说小,也和我们sourire之间积怨颇深,但终究在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风水轮流转,商人可以心狠手辣,但你那天所作所为只会被媒体解读成仗势欺人!”
“那还不简单?直接把所有版面都给买了就得了。”南一川说:“反正咱们家有的是钱,还怕他们吗?”
南秋晖和南冬秀默默的垂头当背景板。
每次少爷和董事长吵架,他们都会受到无辜波及。
尽管,他们觉得南一川说的话不无道理。
“南一川,翅膀长硬了?”南文曜停止争论:“总有一天,你会因你的无知摔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