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应:“可以是可以,只是如果想要篱落活下来,必须选择合适的人分点生命,通俗来说,就像是从阎王恩账本上把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的寿命给篱落一点……”
“我这老头子一把骨头了,宁愿把剩下的生命全部提供给篱落……”
“我和博达也愿意……”
“只有一川才可以。”小王解释:“每个的命运不一样,这就决定了不能随便两个人就可以……如果是这样,那这世界岂不是要乱了套,心水……你的办法真的管用的话,我只能用平分生命的方式……原则上来说必须要平分,篱落情况特殊,我就不解释了。”
“当然,若是你们不愿意……”小王顿了顿:“一川是你们的孩子,我尽管没有孩子,也理解天下的父母都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所以……”
向心水这下犯难了。
南一川是血浓于水的亲儿子。
苏篱落是她喜欢的媳妇。
但是若是荆溪出了事,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篱落的话,毕竟不是亲生骨肉,感情再深厚也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根本就不会心疼。
南一川是南家唯一的孙子。
南文曜沉默了。
南博达直接说了放弃。
小王表示理解,正准备有时,南一川坚定的声音传来:“爸,妈,爷爷,我这条命是篱落舍命给的……她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怎么……”
“一川,你太胡闹了!”南文曜义正言辞的说:“篱落已经去世了,你能不能不要考虑下我们这些老年人的感受……”
南文曜很心痛。
只是要他选择的话,一定不想要南一川的生命被平分。
这就是人性,利己主义罢了。
并没有什么错。
南博达更是一千万个不同意:“感谢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用这种!”
“妈不舍得你。”比起他们,向心水感性了不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成人,我无法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是我妈,你是不是也一点不关心?”南一川深呼吸一口:“爷爷,你是不是觉得随便找个人就能代替奶奶?”
南博达驳斥:“人生没有如果,别说那些没有意义的假设问题。”
南文曜应:“我和你奶奶没什么感情,是为了家族联姻在一起的,一辈子甚至没有说过多少话,我们谁也不喜欢谁,她死了,我只会伤心,不可能赔上自己生命的一半……”
向心水看着南博达。
南博达有些心虚,只能用拼命的抽烟掩盖。
向心水有些失望的说:“原来在你们面前,南家的命脉比什么都重要,南博达,我看我们明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算了。”
画风转的太快,小王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心水……”南博达蹙眉:“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不要去计较这些幼稚的问题了……”
“好啊,南博达,你居然觉得我是个幼稚的人……”向心水失落的摇摇头:“我现在才看清,原来口口声声随你永远都爱我的人,一直是口是心非……”
“老婆,别闹了……”南博达无奈的说:“一川只是假设……”
“幸好只是假设,否则这世上早就不存在你的妻子了!不对!你一定回去找漂亮的小三儿,之后那个小三打我的孩子,住我的房子,谁我的老公,走上人生巅峰……你们男人果然是绝情的,我真幸运我今天就看出来了你们的真面目!”
南博达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当着父亲南文曜的面,南博达不能说的太过分了。
有时说是说,做是做,两者没有什么太大关系来着……
“心水,你冷静点。”小王擦了擦汗,默默提醒:“别忘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什么?”
这要是命题作文的话,向心水估计是零分,南一川冷冷的看着一切:“给你们三个选择,第一,救篱落,第二,看着我去死。”
“呸呸呸!死什么死!大逆不道!”南文曜说:“现在翅膀长硬,还想威胁我?”
“不是威胁。”南一川应:“只是一种必须的选择……以前的我已经错过了那么多,从现在开始,我决定永远也不会错过了,不管以前是什么原因忘了苏篱落,这次一定不会忘……”
有那么一瞬间,向心水想要故技重施。
小王却是摇摇头:“这样反反复复是在把一川推入火坑,时间短了还行,一旦有合适的诱因出现,情况只会比之前的更糟糕。”
南一川下定了最后通牒:“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现在我开始倒计时。”
顿了顿,又说:“不要试图用暴力控制我,哀大莫过于心死,你们只会得到一个傀儡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