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慧的父亲伸出手虚握了一下,脸上挂着谦和的笑意,“幸会幸会!小慧说你明天过来,没能提前做好准备,失礼失礼!”
“言重了,是这边的事情需要及时处理,就提前日程了,没能及时通知二老,不要见怪!”
严谦琛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平时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其实该有的客套礼节手到拈来!
“看你,净高兴了,快请谦琛进来坐!”
苏慧的母亲嗔怪的瞟了苏慧父亲一眼,热络的引着严谦琛往客厅里走。
“不知怎么称呼二老?”
严谦琛深沉的黑眸紧盯着眼前的苏家二老,直把他们看得心里直突突。
“这…还真有点不好论辈,”苏慧的父亲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咱们先不论辈,小慧和鹏飞的婚事还没定下,你就叫我们伯父伯母吧!”
“伯父伯母稍微等一下!”
严谦琛一直身居高位,商量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下命令一样!
苏家二老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严谦琛伸手把Ken准备好的礼品从后备箱里拎了出来,站在一旁的管家快速的接了过去。
“给我吧,我来拿!”
Ken没有准备礼物的经验,后备箱里塞满了各大品牌的茶叶、皮草、茶具、就像是把奢侈品店铺都搬出来了一样!
管家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才搬了四分之一,脸都憋得涨红。
“谦琛啊,你这礼备的太厚了,我们这…受之有愧啊!”
苏慧的父亲惊讶的看着后备箱里的瓶瓶罐罐、各种包装袋、被严谦琛的大手笔震到了!
严谦琛心里暗骂了一声,他也没想到Ken会这么不着调,刚上门拜访就送这么大一份礼,有些过了。
“应该的,伯父伯母喜欢就好!”
严谦琛心里这么想,说话的时候却是另外一种姿态,把财大气粗,是金钱如粪土演绎的淋漓尽致。
“先生,太太、严先生,这里就交给我来搬,你们快回去吧!”
管家刚搬完一趟,气喘吁吁的站在后备箱前面,一脸的无奈。
“谦琛,咱们先进去喝杯茶,你远道而来,是我们想的不周到了。”
苏慧的母亲说话轻声细语,一股江南水乡的温柔婉约,伸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就走在前面带路。
苏慧的父亲紧跟其后,在走进大门之前转头对管家做了个手势,管家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管家看着严谦琛走进客厅,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林沧海随便套了件衣服坐在客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
“你是说严谦琛已经到法国了?”
客厅里很是压迫和冷清,林沧海脸色铁青,眼里满是阴毒。
“是的先生,严谦琛已经进客厅了,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