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那我就去找你啊,天涯海角,海枯石烂,总会找到你的。找不到,我会一直找,一直找………反正这辈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袁曜辰笑着回答他,老是奇怪,这个小丫头整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竟然问这种问题。
癸听到心中一阵温暖,却有些心痛。他必须要离开袁曜辰,为了袁曜辰的报复,为了他心心念念的皇位,为了他多年的努力不因她毁于一旦。他忍住酸痛的鼻腔以及霞流下的泪水,将头埋在袁曜辰怀里。
“嘿嘿,我知道你沉迷于我的美貌,哎,我真的是红颜祸水呀。”癸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被袁曜辰发现,她开着玩笑。
“唉,我怕是眼睛瞎了吧,没有办法,既然瞎了就瞎了吧,便宜你了。”袁曜辰听到癸的话,有些想笑,便同样给了一个回击。
一听到袁曜辰的话鬼鬼气鼓鼓的抬起来头,看着袁曜辰的脸“袁曜辰…你……”
袁曜辰看着气得撅起了嘴的癸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总是有这种能力,能让自己笑的那么开心。也只有在她面前时,她才会笑的那么开心。
“切,好了,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就走啦。你忙你的事吧。”癸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想让袁曜辰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想找个理由推脱走。
“怎么来了还想走啊?”袁曜辰想要逗一逗癸,故意坏笑着说。
癸刚想要回嘴,甲就进来了“回禀主子,贤容小姐,来找癸。”甲竭力的掩饰,自己内心情绪的变化,冷冷的,回禀道。
“他怎么又来找你了?不人人都说宰相府的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大家闺秀嘛,怎么近日老往你这跑?”袁曜辰有些吃醋,酸酸的说。
“你呀。唉。”显然,瞥了一眼袁曜辰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转身嬉皮笑脸,蹦蹦跳跳的去找贤容。多日不见,他对贤容却甚是思念,不知怎的,她对贤容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贤容,贤容,~”癸哼着小曲儿转身想要离开,但看到旁边,站立着发呆的甲。若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倒不如帮头儿的忙。把两个人撮合起来,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头儿和贤容的幸福了他看的出来他们对彼此的心思,但许是碍于身份和各种礼教的原因,不敢说出口。一想到要离开,形容,依依不舍的看了一下袁耀辰,他看到袁耀辰正吃着醋在那里生闷气,她心中有些不忍心他为了他的前途,为了他的梦想,她必须这么做,即使这么做会使自己痛的入骨。
“容儿,昨日本想去找你来着,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你是不是想我了呀?本来答应好了,我们一起去喝酒,一起去玩,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我不能和你出去了,抱歉啊。”癸有些自责,有些愧疚的对贤容说。
“没关系的癸儿,那日回去,因为和甲侍卫喝了些酒,回去之后便被父亲和母亲责罚,罚我面壁思过,不可出府。今日能出来,也是我千求万求,他们才答应让我来见你一面,这会儿马上就要回去了,不然父亲和母亲又该动怒了。”贤容也有些愧疚,觉得可惜。虽然很想和癸一起去玩,但是,自己也是身不由己。自己回去之后便和母亲摊牌了吧,但母亲却以性命相要挟,自己实在别无他法。但他不会放弃,总有一日他要成为他自己。
“嘿嘿嘿,蓉儿,老实交代,你和头儿,发生了什么?”癸坏笑着问贤容。
贤容则是偷偷望着甲的方向,一直在偷瞄着。“没有没有癸啊,你不要乱说,甲侍卫他只是送我回家而已,他人很好呢,很温柔。”贤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癸你一看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不用解释,我都知道,容儿还记得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吗?我希望你不要忘了,如果喜欢,就去追,人,这一辈子不长不要让自己后悔。我希望你能幸福!”癸抓着贤荣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癸是真的很希望贤荣和甲能够在一起,她希望,自己在意的人都可以幸福。而袁曜辰怕是只有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能活得更好。
贤容在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癸的话,她冲着癸会心一笑。“癸儿,谢谢你,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认真对待自己的心的。好了,乖呀,其实真的不便多聊,但我回家说服父亲和母亲,我定来找你,还有………”贤容望着,远处站得笔直的甲,不知为何,每次形容看到它的时候都会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