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给我来一个红烧圆蹄,一个铁狮子头,一盘宫保鸡丁,一个薯条大虾。”
癸张嘴便是她喜欢的美味。
身后站定的四大护法,不自觉的嗫嚅着双唇,腹中的馋虫早就将她们撩拨的不能自持。
“你们几个一起来。”
癸随手张罗着身后的四大护法,一宿的折腾,她们看起来也是有些虚弱。
“小姐,我等不过是奴婢,怎可跟着小姐同坐。”
红儿福了福身子,毕恭毕敬的说道。
“客气什么,不过是自家的兄弟姐妹。”
癸张罗着,卷翘的睫毛下,那双眸子透着真诚。
只是四大护法的躲避,便让癸知道了,在尊卑有序的朝代里,她们随同自己的主子,也就是大不敬了。
无奈之余,便是耸了耸肩,“好吧,那我也只有自己享用了。”
癸一见到店小二将美味端了上来,两眼便是迷成了一条线,张大了嘴巴,贪婪的吮吸着香味,手里的筷子不自觉的一张一合着,癸此刻在思考,她是要先享用了什么。
身后的四大护法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五脏庙便是不停的打鼓着。
“你们确定是不吃?”
癸嘴唇一抹笑容浮现,很快便消失了踪影,转身笑吟吟的询问着四大护法。
“大小姐……”
食色性也,四大护法自然不是什么圣人。癸的再一次邀约,让她们相视一望,便围坐在癸的身边。
风卷云集,很快的便是将面前的美味横扫一空。
“怎么样不错吧。”
癸嘴角叼着牙签,不时的打着饱嗝。
“大小姐。”
四大护法毕恭毕敬的起身站到了一旁,眼眸里全都是赞许的模样。
眼前的这个大小姐,手艺没的说,这好吃也是有名的。
“酒足饭饱便是不错,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癸满意的起身,大步流星的朝着迎宾楼外走去。
一路上,癸也不过是平素一般的模样,对于赈灾的办法,根本也就是懈怠的。
身后的四大护法心中便是焦灼,若然是明日交不出来,以魑魅的心思,这癸自然是无法在江南会馆待下去。
“怎么办,大小姐如此的状态,岂不是成全了舅老爷。”
四人摩拳擦掌,抓耳挠腮,一筹莫展。
“那怎么办,大小姐待我等不薄,我等且不可做了无用的人。”
红儿紧蹙眉头,不过毕竟是能力有限,又便是陪同主子左右,怎会有了主意。
四人虽是有心,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黯然神伤,尾随身后。
这癸则是毫不理会,依旧是逛着街,时而摸摸胭脂水粉,时而便是把玩着珠钗银饰,似乎早已将魑魅交代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迎宾楼里,魑魅端坐在二楼,悠然的品茗着茶水,癸的状态,他也是尽收眼底。
漠然的魑魅,冷哼着嘲弄着癸,孩童的心性就该是如此。
“堂主,我们还要继续跟着吗?”
贴身的心腹阿东谄媚的讨好着魑魅,双眸里一丝玩味溢于言表。
“跟?”
魑魅冷笑着,眉头抽动着,睥睨一眼阿东,“不过是一个不成气候的东西,何须我等劳神,你且去完成了袁大人的事便好了。”
魑魅一想起袁曜辰,眉头便不自觉的紧锁着,这厮倒是吃人不吐骨头。
阿东毕恭毕敬离开,留下魑魅一人,悠然的端起茶杯,轻点着茶水,一手微微翘起,若有所思。
话说两边,癸东拐西拐,便是入了深巷,借口打发了四大护法,便是独自一人离开了,回来已是到了深夜。
“怎么办,天色这般的完了,大小姐还是游性未归,明日便是要交告知了方法,此刻竟是一点眉目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红儿逡巡徘徊着,无法平息自己,除却了徘徊不定的脚步,涌动着难以平静的情绪,焦灼让红儿越发的不安,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你快别这般的转动了,都是让我头晕眼花了。”
绿儿一把拉着红儿的胳膊,内心却是如同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只是在无奈之间,选择了沉默。
“舅老爷。”
门外嘈杂的脚步声掺杂着看守的黄儿的声音,惊醒着房间里的二人。
魑魅似乎格外的喜欢探查癸的下落,但凡是她不在房间里,他总是会出现。
“洛儿可是进展如何?”
魑魅随意甩了甩拂袖,下巴上扬,嘴角弯成了弓形,似笑非笑的望着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