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倒是尝尝了,听说了番邦进贡的,也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二皇子说着,便是随手拿起了一块,便是悠然的放进了嘴里,仔细的品尝着,嘴里咂摸着,不停地赞叹着。
癸倒是满意的紧,这二皇子是将他的礼物给吃进了肚子里,可是袁曜辰的该是怎么办。
“你干什么呢?”
一旁的小厮冲着袁曜辰挤眉弄眼,一旁的甲也早是看不下去了,刚要趁着没人注意的功夫拉着癸离开的时候,袁曜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望着二人。
“怎么了?”
袁曜辰纳罕的望着面前的二人。
“我想……”
癸咬了咬嘴唇,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旋即便是指了指袁曜辰面前的点心。
“想吃对吗?”
袁曜辰望着面前的癸。
癸点头。
袁曜辰毫不犹豫的将面前的点心递给了癸。
只是这癸并没有安静下来,依旧是望着袁曜辰,良久,袁曜辰才是明白个中的意思,旋即又是将筷子里的也交给了癸。
“多谢殿下赏赐。”
癸接过点心,蹙了蹙眉头,便是大口的将点心吃在了肚子里。
她要说些什么,这大概便是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要跳下去吧。
癸狼吞虎咽的将它吞了下去,这些个秀色可餐的美味,此刻却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癸不经意的揉摸着肚子,并没有丝毫的满意,倒是面带着愁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喧闹皇宫里,癸此刻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欣赏那些丝竹管弦的状态。
甲毫不留情的将癸从家宴上给拖了出去。
“放开我。”
甲本就是力气有些许的大,紧箍着癸纤细的胳膊上,已经有了些许的殷红,不经意间的挣脱着这个暴虐冷漠的男人,癸不悦的噘嘴抱怨着。
“是你?”
甲眼眸里迸发出一道光芒,还算这丫头有良心,知道回来看看他们。
“你以为是谁啊。”
癸满目的不悦,挣脱着,随意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便是默不作声的打算离开,她可是不打算,让二皇子身上的巴豆粉反应的时候,才离开这深宫大院,当然,最关键的也是她自己了,到时候尴尬的模样,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是如何呢。
“你干什么去?”
癸话音未落,就是打算离开的功夫,却是一把被甲拉住,“这般的冷漠,也不去跟着兄弟们见见面?”
“头,下次吧。”
癸也便是有了些许的难言之隐,挤眉弄眼哀求着甲放过自己。
一手便也是捂着肚子,什么突如其来的状况。
“什么下次,你且是当了兄弟,如同形同陌路,这般的不在意?”
甲的眼眸里,些许的不悦,这癸也便是几次三番的忘却了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但却是不能伤害了袁曜辰的关心。
“头,我来不及了。”
癸的眼眸里噙满了泪水,再是不离开,怕是自己也便是走不了了。
癸挣扎着,心中些许的焦灼,在这深宫内苑里,她不能再一次牵连了袁曜辰。
思及此,癸便是手指着家宴的方向,“头,爷在找你呢。”
癸手指着袁曜辰的方向,那模样让人深信不疑。
甲不自觉的转过身去,望着甲的方向,暗自说道,“爷这是找了我又是为何?”
甲不明所以,一手紧抓着癸,却是忙不迭望着袁曜辰的方向,拉扯着,让二人在这喧闹的宫闱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蓦地,一双手不经意间的抓住了癸的手,只是一个使劲,癸便是从甲的手里脱离了出去,还没有等着甲反应过来,癸便是已经消失在喧闹的皇宫深处。
甲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身份,知道那个劫走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青云,黔龙山庄的青云。
甲正是打算追逐着前去,却是被寝里的情况滋扰着。
癸离开了皇宫,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皇宫,那抽搐的模样,让青云纳罕。
“洛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青云手轻轻触碰着面色惨白的癸,异样的模样,让青云心疼不已。
“唔……”
癸眉头紧锁,额头早已渗出了森森的汗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巴豆粉果真是厉害的很,此刻想必皇宫里,也已经乱做一团了。
癸不自觉的紧攥着青云的手,脸上强挤出笑容,尴尬的望着面前的青云,此刻的自己,肚子宛若翻江倒海一般,根本就是难受的紧。
“表哥,可不可以等一下。”
癸不自觉的紧咬着嘴唇,紧蹙眉头,面露出尴尬的模样,望着面前的青云。
青云不解,但也是停了下来,便是夜黑风高的地方,癸悄然的消失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