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冷嬷嬷悠悠的走到癸的面前,便是欠了欠身子。
“爷,今个大小姐也便是不需要过多的待在府邸。”
冷嬷嬷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那笑容如迷一般。
癸并不明白,眼前冷嬷嬷的意思,只知道,冷嬷嬷就是想让自己难看,让自己出丑。
“我们且是以一天为期,若然是大小姐,这般的尊容,并没有引起旁人的不满,我便是输了。”
冷嬷嬷淡然的说道。
她毕竟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癸的本性,便是不可能轻易的改变,今天本就是庙会,街面上,便是热闹的很。
这丫头又是贪玩,又是什么都不顾及,冷嬷嬷自然是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赢了这个比赛了。
思及此冷嬷嬷便是冷笑着,漠然说道,“怎么,大小姐是不是担心?”
冷嬷嬷的建议,癸的内心或多或少还是冷不丁的咯噔一下,毕竟说了,自己平素性格本就是如此,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
要是让自己学着这些个大家闺秀,捏着嗓子,轻声细语的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甜言蜜语。这让癸根本就是觉得恶心。
蓦然抬头,不经意间的四目相对,冷眼旁观,冷嬷嬷此刻得意非常。
似乎已经笃定了自己必输无疑了。
癸的心里怎么甘愿,暗自悱恻,不过是佯装着大家闺秀的模样,侍儿扶起娇无力罢了。
“好,一言为定。”
癸不自觉的鼓了鼓嘴唇,信誓旦旦的说道,“一天为限,若然是我输了,任凭处置。”
癸毫不犹豫的说道,便是准备回内室。
“等一等,大小姐。”
岂料,还没有等着癸走进房间,冷嬷嬷便是已经站在了癸的面前,人面挑花的望着癸,轻声说道,“大小姐既然是收拾妥当,便是出门吧。”
冷嬷嬷自然是不会让这丫头,再去回到房间里,女扮男装对谁没有丝毫的好处。
冷嬷嬷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的望着面前的癸,眼眸里似乎在戏谑着,若然癸担心自己这般便是输了,冷嬷嬷便是彻底的输了。
癸自然明白冷嬷嬷的意思,盛气凌人的模样,似乎自己根本就没有本事赢了她一样。
癸讨厌这种感觉,便是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
“绿儿,我们走。”
不悦的癸,便是毫不犹豫的拉着绿儿,便是离开了。
对于癸来说自然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冷嬷嬷的激将法,不过,对于癸来说,既然是同意跟冷嬷嬷打赌了,倒也是没有什么忌惮,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绿儿便是悄然的跟谁在癸的身后,耸了耸肩便是离开了。
沉寂的房间里,冷嬷嬷高傲的站在那里,嘴角不经意间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狷狂。
“干什么去?”
蓦地,冷嬷嬷便是伸手阻挡了准备离开的袁曜辰。
“嬷嬷,我能干什么,我总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吧。”
袁曜辰说着,便是不顾一切的打算将冷嬷嬷的手挣脱。
然而这冷嬷嬷似乎知道袁曜辰的心思,便是一个转身,站在了袁曜辰的面前,一个眼神,袁曜辰便是坐了下来。
“嬷嬷究竟想要干什么?”
冷冽的双眸里,全都是对冷嬷嬷的无奈,心中虽然有些许的不满,倒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殿下,老奴要干什么,殿下自然是清楚的很。”
冷冽的双眸里,些许的异样,不经意间的注视着远处,似乎这黔龙山庄根本就无法让人忍受一般。
冷嬷嬷的话,让袁曜辰的心不自觉的咯噔一下,不经意间的注视着癸远处的身影,心中些许的酸涩。
你们不能在一起。
冷嬷嬷的言语,让袁曜辰不得不同意。
他不能违逆了冷嬷嬷的要求,毕竟眼前的这个冷嬷嬷如同自己的母亲一般,为自己鞍前马后的奔波劳碌着。
最为关键的事,她是兰贵妃身边体己的人,兰贵妃曾叮嘱过自己要听她的话,也便是说了,这冷嬷嬷如同生母的存在。
“怎么,殿下难道不想为你母亲报仇吗?”
冷嬷嬷冷蹙眉头,眼眸里些许的愠怒,让冷嬷嬷看起来根本就不好接触。
“我……”
袁曜辰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便是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笃信的眼眸望着面前的冷嬷嬷,眼眸里瞬间变得格外的冷漠无情。
他没有任何办法违逆冷嬷嬷的要求,哪怕是他不明白,眼前的冷嬷嬷为什么让自己更黔龙山庄脱离关系,为什么不让自己拉拢他们,他只能选择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