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可能。
他们十二人情同手足,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腌臜龌龊的事情出来。
那会是谁,竟然是整个王府的事情,他都是这般的清楚,要知道,他们平素里,都是带着面具,刻意的伪装着自己,并没有人知道自己真实面容下的真实身份。
可是,这个人,却是把他们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臭丫头,本来,小爷还是打算怜香惜玉的,没有想到现实这般的不允许。”
狰狞的男人,冷哼着,便是一个挥手,打算将这个女人杀了。
虽说是双拳难敌四手,癸的本事也却是他们当中最为差劲的一个,除了吃,怕是没有什么比起他们更为优渥的。
此刻,癸便是毫不犹豫的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掏出擀面杖。
也是说巧不巧,癸本身是打算去了花船,给袁曜辰他们布置浪漫温馨的,再准备些许的点心的,这下便是还没有去了花船,看一下自己交代的,他们是否照做了,这下子倒是被这些腌臜的破落户给带到这里来了。
这下倒好了,平素里,防身逃跑的烟雾弹之类的东西,癸是一个都没有带。
“看……”
癸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连同暗器都没有说出来,便是听到身边的人,一阵子哄堂大笑,变弄着面前的女人。
谁出门带着擀面杖,这便是荒天下之大及的事情了。
“我倒是以为有什么上天入地的暗器,没有想到,却是这个东西,真是怀疑了,到底是不是出了错,便也是抓来了一个厨子。”
狰狞的男人,随口的戏谑着面前的女人,眼眸里全都是挖苦的模样。
癸这下便也是吃瘪,不自觉的后退着,眼眸却是紧盯着面前的男女。
这些个男女,到底是什么样的本事,他也是懵然不知的,平素里也都是有袁曜辰他们的帮忙,自己才是能安然无恙的逃跑,此刻……
癸不经意间的蹙了蹙眉头,整个人变得些许的紧张起来,连同步子也是略显的凌乱。
“嗯。”
身后不经意间的触碰,便是可以感觉到对手的愤恨,略显的些许的狷狂模样,让癸有些不安。
她本能的躲避着,双手紧攥着手里的擀面杖。
我的天呐,自己便也不是什么太郎之类的,非要拿着这些东西做着兵器,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好赖手里带着些许的兵刃也是不错的事情。
癸警觉的望着面前的男女,不自觉的抬起头,期许的望着远处,迫切的希望青云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知道那眼神,青云能否明白,自己身处为难之中。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癸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死就死吧。”
约摸过了片刻的功夫,那些个男人狰狞的靠近着癸,那模样也便是人神共愤了。
癸本能的紧攥着手里的擀面杖,便是对准了面前的男人,本就是花拳绣腿的女人,对付面前的男人,也是有些略显的吃力了。
“不要过来,我可是会跆拳道,太极剑的。”
癸随手挥舞着手里的擀面杖,灵活的女人,此刻也便是成了瓮中之鳖了,根本就不能发挥脚底抹油的功夫。
“跆拳道?太极剑?”
癸这才是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朝代,距离二十一世纪也有那么千儿八百年了,哪里知道后来的功夫。
这下子倒也是好对付了许多了,就算是不会飞檐走壁的功夫,就算是没有带上平素里,保护自己的那些个兵器,癸倒也是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对啊,我师傅可是绝顶高手,我本来是不打算用的。”
癸便是毫不犹豫的站定了下来,便是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起来。
“是吗?”
男人根本就是不屑一顾,漠然的瞥了眼面前的癸,对待这个丫头,他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
这丫头是十二暗卫里面,功夫最为差劲的一个,对付他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去想。
也便是如此的想法,男人毫不犹豫的靠近了癸。
癸便是一个抬腿,便是毫不犹豫的提向了男人的腿部,嘴里喃喃的说道,“踢裆顶肘。”
癸便是毫不留情的踢了过去,这个男人,便也是活该,非是要靠近自己。
好赖自己军训的时候,还记得教官交代的,对付这些个人,一招便是可以毙命的。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被癸踢中了软肋,便是倒在地上嗷嗷打滚着。
众人见状,自然是忙不迭的冲了上去,嘘寒问暖着。
“让你得罪姑奶奶我。”
癸得意的抹了一下鼻子,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