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辰在癸然后这才发现自己一路以来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癸一人身上。
难道爱一个人便是如此吗?不管何时何地,何情何景依旧会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一人身上。
“其实贤容下午同殿下说的故事还有一些没有说完,殿下可是有耐心听下去。”
张贤容笑意盈盈的问。
袁耀辰自然是不可能不答应她的。
“其实前朝皇帝对这个妻子没有太多的喜欢,反而这个妻子对皇帝倒是情根深种,这世间女子大概都是这样吧,愿意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一切,即便是他不爱自己也想着,若是他能记住自己也是好的!”
袁耀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年皇帝求娶妻子的时候,他妻子已然知道他心中没有她,不过是想着能够陪在皇帝身边多一时便是一时。殿下觉得这样的女子,可傻?”
张贤容目光灼灼的看着袁耀辰,袁耀辰原先还有一句回避但是现如今避无可避也只能迎头而上了。
两人还未言语之时,山中清风徐来,这两人的不远处便是临山寺有荷花池,微风一吹,荷花的清香倒是浓郁了几分。
可现如今的袁耀辰这辈子和花香弄脑袋发昏。
“其实一直以来,我觉得这样的女子便是傻的。明知道男子是为了他家中的权势,心中没有自己,却依旧下嫁于他。”
张贤容定了定神,先行开了口。
袁耀辰往旁边的亭台上走了两步,稍微离远了一切荷花池,但终于不怎么昏沉。
怎么这荷花的香气如此怪异?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袁耀辰这才思考起来刚刚张贤容说的话。
那女子怎么可能不傻呢?那自己得不到却依旧如飞蛾扑火一般冲上去。
“这样的女子大概是傻的吧!可若他求的是那男子一生一世都记得他那么显然他已经成功了,这座寺庙便是最好的答案。”
张贤容苦笑一声,他说那个女子想要的答案,却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从小到大张贤容电视被全家人宠着护着,父亲更是视她眼珠子,张贤容便是在所有人的宠爱之下长大的。
如此一来,张贤容脑子里面形成的思想便是弱势,他喜欢的必定应该喜欢她才是。
只是现如今遇上了个袁耀辰,这才明白,不一定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她的心里的想法去做。
可能以前的张贤容她对这个女子的做法不屑一顾,但如今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思慕之后张贤容难道自己起来她之前的想法了。
“倘若张小姐便是那女子,那又会如何选择呢?”
袁耀辰将问题一下子抛给了张贤容。
张贤容那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两元即将陷入尴尬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四弟怎么可以问美人如此问题呢?张小姐如何和那女子做得比较,四弟真是唐突了。”
二皇子不知何时直接出现在了临山寺中。
袁耀辰也不知道这二皇子听到了多少,可现如今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二哥怎么有闲情雅致到这山中来?”
袁耀辰微微福身行了个礼。
二王子刚刚出现的时候叫的便是四弟,如此一来便也是隐瞒着身份才来的了。
袁耀辰如今叫他二哥道爷不失为一种礼数。
“在家中的时候便一直听说临山寺是个好去处,这几天胸部便想着到这边来走一遭,没曾想竟碰上了四弟和张小姐。”
二皇子说这话自然是没人相信的,临山寺的确风景不错,但是现如今正不是赏景之时。
张贤容不过是有意将袁耀辰带到这边来,以此来想表达自己的心思。
而且皇宫里面怎么可能会听说临山寺这种小地方呢?
临山寺虽说地理位置以及风光均是不错,可是经里面的达官贵人大多都不会跑到这么遥远的地方来,身在皇宫里面的二皇子又如何得知呢?
不过三人心知肚明这是个怎么回事,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挑明这一点倒是任由着现如今的气氛慢慢的发酵。
二皇子的出现倒是让张贤容没有再问下去的想法了,如今二皇子在这也是不方便多问的。
“既是如此那形容便不便打扰殿下赏景了,这便先行回房去了。”
张贤容行了个礼便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