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即说着就直接朝着画像跪了下去,癸这下是真的觉得这李即是一个迂腐之极的人了。但却也有一点好的地方,那就是有要让李佳重回世家大族行列的想法。
癸又继续在房顶上偷听了一会儿之后,最终掀开瓦片跳了下去。
李即当时还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边,乍然间看到一个人从天而降,吓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等到李即您过来知道要叫护卫的时候,癸已经率先上前点住了他的哑穴。
“我之所以过来找你的人,不过有些事情想和李大人商量商量罢了,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介意对您做点什么!”
癸因为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脸上戴了面罩。只是即便如此,李即我感觉到从自己的后背生出了一抹寒意。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忘了好像不止点了您的哑穴,可是要是我解了你的穴位你就跑了那怎么办呢?”
癸故意做思考状,只是在看到李大人一副焦急的样子之后,癸突然间觉得自己选择他们这么个家庭不知道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那,我把你的穴位解开,但是你要保证你自己不会乱叫,那你同意的话你就眨眨眼!”
李即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只能选择屈服,只好睁大了两只眼睛眨巴了两下。
癸心情好了些,解开了李即的穴位。
李即看着自己面前站着这么个一身黑的人有些心虚,然后眼睛时不时的往外瞟去。
癸但是没有说话,笑了笑,李即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李即想要干什么呢?
“李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毕竟我能大晚上能找到这里,而你的思维都没有发觉,你觉得跑出去之后,有多大的胜算能够赢过我呢!”
癸笑了笑,但是李即却觉得那笑声是在嘲讽自己的无知。
其实想想也对,既然自己面前这么个黑衣人能够躲过福中所谓的巡查跑到自己的面前,那么想必功夫也是极好的。
“当然啦,想要跑出去的前提是你能够躲过我手中的剑,但是不知道我的贱比较快,还是你的双腿跑得比较快呢!”
癸见李即已经放弃了逃出去的想法,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吓唬他。
李即现如今倒是从刚刚的恐慌之中走了出来,可是听到癸这么的一句话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
“不知这位侠士深夜造访在下的府邸是有何事!”
李即倒不是没有见过那些穷凶极恶的罪人,当时他的表现倒也还好,只是现如今乍一看到这么个人出现在自己的书房,有些恐慌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倒是还好,在理智回笼之后,李即并不觉得自己面前的人会直接下手伤了。
这人可是在第一时间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是有事要找他,既然如此便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对他下手。
“想必大人也清楚,我进来之前都是在屋顶上观察了一段时间。”
癸故意话说一半。
李即闻言淡定的脸上立马又不淡定了一些,他想过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之前就有来探风,可是没想到他之前居然是在自己的房顶之上观察了自己那么久。
“不知侠士想说些什么!”
李即还是很紧张,但是却努力压下自己面上的紧张。
虽说癸穿着一身黑衣,戴了个面罩,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其他地方,但是却依旧在不经意间观察着李即。
于是乎李即你到时候赚钱了,自己的小动作倒是让癸尽收眼底。
“这次来找李大人的,倒是有一些事情想同李大人合作。”
癸倒是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
“这也真是笑话,虽说本官不是什么一品大员,但好歹也是朝廷官员,你一个江湖人士倒是能与我合作些什么!”
听宇癸的话,李即当场表明不信任。
癸倒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这个时代,朝廷中这些文官啊,都是死鸭子嘴硬,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吓成那种鬼样子,现在都是大言不惭了起来。
还说什么朝廷官员要是真有那个骨气,就应该与她奋力一搏,而不是直接被她给吓到。
这朝廷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合作些什么?我相信你的人听完之后一定会对我们的合作感兴趣的。”
癸心中虽说对李即不满,但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李即凭借着房中微弱的烛光以及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到是看清了些许癸眼中的不屑。
“我这次过来是想给李大人你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
李即慢慢的说不出话来,面前的这个蒙面人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可现在李即只感觉到了压力。
“刚刚我也听到了李大人说的话,可是李大人,重返世家行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李即的脸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