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吃了醋的女人哪来那么多的银子,看到这幅场景就直接认为两个人在眉来眼去了。
“王爷还是放开我的手吧,这样会被人误会的!”
袁耀辰有时候觉得放开手,但不过是认为这小孩在附中出不了什么事情,而他又有事情与张贤容香香没想到就直接抓住了人家的手。
袁耀辰不是在第一时间望四周,想去看有没有癸的身影。
果不其然,那一棵大树上袁耀辰发现了癸的衣角。
癸见袁耀辰向自己这边看过来也不再多说话,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只是瞪了一眼袁耀辰之后便用轻功飞走了。
“王爷这是怎么了?在看些什么呢?”
张贤容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来,可是她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袁耀辰在心里面暗暗的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解释的机会,只希望这丫头不要误会了他们才好。
“当时没有多大的事情,不知道张小姐此番来找本王是有何事!”
听袁耀辰自称从我变成了本王,张贤容虽说有些不开心,但还是忍了下来。
两个人明明都那么熟了,之前不也是在用你我之仇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王爷和张小姐呢?
张贤容不知道的是袁耀辰实在是被癸给吓到了,生怕她再误会起来。
“没什么事情,只是父亲说今天朝堂之上二皇子突然提议选秀,便让我过来询问一下王爷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
袁耀辰剩下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张贤容这明显是来给他老爹探他口气的呀。
袁耀辰既然都知道这个章程上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现如今朝堂之上能够做太子的也只有他和二皇子两个人。
可是偏偏这张丞相就是不表态,看着还是一副中立的样子呢。
只是袁耀辰明白这张丞相,不过是在探究他们的底细,然后好好做选择罢了。
中立的一方是好当的,只是要是当得久了,可能以后对所有人都不好。
袁耀辰明白这个道理,那张丞相不可能不明白。
“这是皇家的事情,也是父皇的事情,张丞相实在是不该来问本王。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本王就没有出过任何的利益,若是张丞相想了解其中的内幕,还是去询问本王二哥吧!”
张贤容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次踢到了一块铁板的意思。
只是正在和面前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呢!
张贤容但是做完了自己父亲交代的事情,可是她还不想走,她想要和袁耀辰呆一些时间。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其实很简单,张贤容是大家闺秀,而袁耀辰而是一个冷清的懒散王爷两个人说不出有多少的话可以聊,可是耐不住有人想要故意找话题。
在袁耀辰和张贤容两个人尬聊的时候,癸悄咪咪的摸进了王府的内院。
她收拾不了张贤容,那去收拾那个张贤容张狂的表弟不就好了吗?
每走两步果然发现了张贤容跟那个表弟正站在袁耀辰后花园小湖的桥上。
不得不说这小孩真的是个讨人厌的,现如今那小孩在拿着手里的石子砸着湖里面的锦鲤。
癸和张贤容关系不错,并不代表着和这个小屁孩儿关系不错,而且现在癸还吃着人家表姐的醋呢。
“我说你一个小不点跑到别人家里面来做这样的事情,你觉得合适吗?”
癸这话不说,提起男孩的领子就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男孩儿大概是在家养尊处优惯了,倒是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如今被人提了起来,只知道是只在空中胡乱的扑腾着,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来人呀,快来救救本王!你这个大胆,奴婢竟然敢如此对待本王,看本王不灭了你!”
癸怎么有注意到男孩子的自称,只是觉得这孩子说话口气怎么这么大了,居然还要灭了她!
只是出乎男孩意料的事情是她喊了好久也没见到人过来。
见终于喊累了,也不再扑腾之后,癸直接把他甩在了旁边的花丛里。
“喊啊,怎么不喊了?我告诉你这王府那么大,现在我在这里没人敢过来!”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狐假虎威。
一些词大概就是形容现在的癸的。
男孩儿刚刚折腾了那么一番也没见到癸有任何害怕,所以现在已经乖巧了许多。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癸看了男孩一番之后,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蹲在男孩面前问。
“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名来吗?当你父母没教过你这个道理吗?”
男孩还是有一些傲气,完之后直接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
癸这还以为这男孩子乖巧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个傲娇的性子呀二话不说抬起手就给了男孩一巴掌!
不过,你说癸哪哪不好,偏偏打人家小男孩儿最害羞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