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感觉如果他是一个男子,恐怕要被张贤容给迷晕了。
“人家是给甲上药又不是给你上药,是给甲上要你开心个什么劲?”
袁耀辰一直在暗中有意无意的观察癸,在看到癸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之后就有些无奈了。
甲也很无言,他就说癸是个特别又特别的存在吧,根本就不能用女孩子来形容她。
现在这般样子,哪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不过是在庆幸我是人家的朋友好吧?我感觉有这样的朋友,好像我也变成了这样的人一样!”
袁耀辰刚准备开口打击一下癸的想象,甲又先比他快一步的开了口。
“你也不用想了,人家是温柔的女孩子,你嘛!根本就不和女孩子沾边的好吗?”
癸惊讶了,甲还是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的话。
只是这话会不会太欠揍?
“你们叫我不和女孩子在外面啊,我本来就是个女孩子好不好!人家也很温柔的嘛!不过是因为和你们这些大老粗男人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所以有些豪放罢了。人家也是个女孩子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伤我的心呢。”
士可杀绝不可辱。
甲短短的几句话让癸感觉自己的性别受到了侮辱。
若是她从一到这个世界开始便生活在张贤容那样的环境里面,想来她也会是一个知书达理的贵族女子的。
甲说的这些话简直是太不负责任了。
癸一气之下直接破门而出,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袁耀辰和甲都没有想到这么短短的两句话,居然会让癸这么的受伤。
只是两个人平常都面瘫惯了,虽说现在心中有些波兰可是面上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十多天过去了,丞相府依旧没有抓到那三个贼人,反倒是在第二天的死后在一个胡同里面发现了自家的守卫。
张丞相气得不行,经过这么一番波折,他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丹药丢了不假,他王府的书房还被烧了,要知道里面可是有很多重要情报的呢。
而东方翝也因为丹药的事情还时不时的来找他的麻烦,这几天这张丞相过得可真的是苦不堪言。
“听说张丞相府里边遭遇了大火,可还好?”
一天朝堂之上,皇帝突然间关心起了张丞相。
张丞相在心中暗暗腹诽,我是真的关心,怎么会等到十多天之后才来关心呢?
心里面是这么想,但面上自然是要不显分毫的。
“府里一切安好,劳烦陛下挂心了!”
张丞相真的是觉得自己活的悲催至极,在家中要受东方翝时不时的骚扰,没想到来这朝堂上上朝这皇帝还要来横插一脚。
“如此一般便好!爱卿乃是国之栋梁,可不要为这么点事情而伤了身体。府邸嘛可以再建,不知爱卿府中可曾丢失什么贵重物品?”
话说这个皇帝是真的无心的吗?可是句句都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无碍。不过是少了一些书房罢了,并未丢失些什么贵重东西!”
张丞相现在也只能独自舔舐伤口了。
“既然如此,为何听说张丞相现如今在京城里面大肆搜捕那几个贼一样呢?虽说那几个责任进了丞相府,导致丞相府失火,可是江澄像现如今这般动作实在是劳民伤财让京城民众惶恐不已!”
皇帝讲了半天,终于是讲到了正道上,这几天他虽然是在皇宫中,可是对外面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
刚才像这几天为了抓捕那几个丞相府的责任可算得上是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
原本皇帝想这不过是抓不起一个责任而已,便任由他去了,可是没承想这么一搜不就是搜捕了十多天。
京城里面现在人人自危,生怕张丞相查到自己家里面来,如此动荡的局面下,皇帝不得不站了出来。
听了皇帝的话,后张丞相立马跪倒在地,他这几天也是被那几个姐能给气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是在天子脚下呀,怎么就这茬给忘了,直接让人如此大肆搜捕,还不得一当皇帝忌惮他。
“微臣有罪,一直想着那三个贼人竟然能闯入我丞相府,他日也怕是能闯进这皇宫之中,所以微臣才想着尽一切的力量,将那三个贼人抓捕归案。”
张丞相这下是真的老实了,直接匍匐在地上,与其他的城市没有丝毫的差别。
袁耀辰和二皇子此时都在纠结着要不要给张丞相求情,可是若是求情的话,必定会触动龙椅上这位的龙颜。
这两个人还在纠结的时候,皇帝率先又开了口。
“混账,你当朕这皇宫与你那丞相府是一样的吗?为了一己之私竟劳民伤财,还害得京城仍是惶恐万分,这就是你一个丞相该做的事情吗?”
皇帝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直接生了气,也不给张丞相面子了,当季就直接摔了桌上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