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相貌又是数一数二的,女权倒是很受欢迎,没想到今天一入宫却是受到了这样的对待。
“娘娘,这话就说错了吧!无论家父有没有上阵杀敌,也都是威武将军,此乃先皇认证过的娘娘这话都是有一些不满先皇?”
赫连嫣是真的厉害了,直接这么大一顶的帽子朝着娴妃扣了下来。
而赫连嫣直接跪在了地上,双膝着地,在那生板挺得直,直的像是经历了风雨之后依旧挺得这么直一般。
“大连姑娘正式和一本宫可没有这意思,但是姑娘胡乱猜测本宫的心思倒是有些不合时宜吧!”
娴妃表示这么大的锅他可不背,而且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她可什么都没有说呀。
“芳桐姑姑,这赫连家很了不起吗?为什么他们的女儿敢这般的蛮横无理?”
癸有些惊讶的拉住芳桐的袖子问了一句。
“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这世家之间的互相庇护而已,这么两年也悄悄的没落了,下去也只能靠着儿女联姻才能够维持生计。”
芳桐悄悄的俯在癸的耳边说,赫连嫣今天这般作态,她也是极为看不上。
当初芳桐他们还有家的时候,即便娴妃家里面是个小门小户,可是也没有这样教女儿的呀。
在京中的世家贵族往唯世家贵族感觉传承了那么好几百年就很了不起了一般一样。
也不看看现在这女儿都成了什么样子。
“哇哦!我感觉这个赫连嫣不行呀!”
癸终究是习武之人,感官倒是比平常人灵敏了许多。他让我以为感觉到了从不远处走过来的一群人,以步伐和速度来看,应该是皇帝无疑了。
癸那眼睛在眼珠子里面转了两圈之后想起来,刚刚袁耀辰他去找他父皇了吗?难道他们是一起过来的?
不等癸还猜想就见不远处浩浩荡荡的行来一群人,皇帝行在前面,而他的身边正是袁耀辰。
“臣妾参见皇上!”
“臣女参见皇上!”
接下来,癸就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震裂了,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跪下去请安,此等场面有些震撼。
癸在人群之中悄悄的抬头望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现在都这般容貌了,可是依旧感觉袁耀辰还是第一眼看到了她。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就能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发现他吗?袁耀辰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既便是癸现在的样子极为普通,又换了一身宫装,跪在人群中央,可是他还是第一眼发现了癸。
“都起来吧,朕不过是和辰儿寻到这边,想着皇后正在这边选秀,便过来看看!”
皇帝是还有几分敬重自己这个皇后的,天行扶起了皇后之后又去扶起了娴妃。
袁耀辰站在皇帝的身边,老老实实的向两位嫔妃行礼。
然后就有其他的人向袁耀辰行礼了。
自然着行李的过程十分的繁琐,癸感觉自己跪了又跪,真的不知道,明明跟过来的没有几个人却是要她跪那么多次。
“这是怎么啦?自己孤零零的跪在这,难道是真的话不管用了!”
皇帝扶起来娴妃之后便在一旁坐了下来,只是等了半天却依旧见原先跪在中间的那个女子依旧跪着。
赫连嫣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直接流了出来,苦着一张脸微微的抬起头来。
哎呀呀!癸都要感叹一声好一张梨花带雨的美丽脸颊了。
皇帝倒是有些心疼,这么个哭得不成人样的美人儿,但是想想明明皇后和娴妃在这,本来这人也不是受什么太大的委屈。
想来没有受太多的委屈,却哭成这个样子,必定是作秀了。
别说这皇帝做了皇帝那么几十年,对女人的这些把戏还是很了解的。
“怎么哭成了这个样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孰知朕的皇后与爱妃均是温柔之辈,你这样,怕不是要向朕告他们的状?”
癸当场就要喊一声好了,这皇帝还是有些脑子的嘛,分分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明白。
癸想到的是袁耀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父皇,儿臣作为臣子又为人子,可是却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说一句,姑娘贵在这必定是有隐情,不如我们先听一听!”
袁耀辰这几句话一出来还让人以为他是站在赫连嫣那一边的呢?
就连下面的几位秀女再见到袁耀辰不竟暗动芳心,可是他们很快就摆正了自己的姿态。
她们可能是要入宫为妃的,不可能与这皇子有任何的牵连。
虽是如此心中却是忍不住的责怪这个赫连嫣,长成这般狐媚样子是做什么?
癸也有些头大,袁耀辰这次过来难道不是来给娴妃撑腰的吗?
“既然辰儿这般说,那便让朕来听听!”
皇帝倒是来了兴趣,皇后假借着喝茶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袁耀辰哪里是站在这个赫连嫣那边分明是站在皇帝这边,没看到皇帝刚刚看向这赫连嫣眼睛里面都有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