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辰低头看向癸,癸这脸上被泪水糊了一脸,到处是泪痕,再加上刚,刚看都没看就直接抹了一把。
现在看起来倒是如同花猫一般。
只是那张脸原本算不算好看的,可袁耀辰现在确实觉得那张脸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脸。
因为拥有这张脸的人,心里面拥有的是世界上最纯粹的感情。
袁耀辰并不认为他与癸是同一种人,他与癸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癸虽然经历了一系列的困苦,可是她未曾恨过任何一个人,而且还在努力的生存着。
而他那是因为曾经拥有而后失去便心怀怨恨。
他们两个从本质上完全不一样,可就是这么不一样的两个人,才会如此互相吸引。
“我不曾骄傲我所拥有的一切。可是现在我很骄傲拥有了你!”
袁耀辰看着癸,慢慢的俯下了身去,然后两个人的唇角相接。
这是一个很纯粹的吻,只是单纯的触碰,同时也是两个心灵的。
“癸!”
癸猛的一惊,这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回事啊?叫了你那么多声都没有反应,想什么呢?”
娴妃皱着眉问,自从刚刚癸回来开始不管自己怎么叫她,癸都没有反应。
这倒是把娴妃你吓坏了,还以为癸是在皇后那里受了什么刺激呢。
“没什么了,刚刚不过是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走神了!”
癸别嘴一笑,尽量的掩饰住自己有些慌乱的表情。
刚刚袁耀辰好像亲她了,虽然在亲完之后袁耀辰便飞身走了,但是很确定刚刚两个人是亲到了。
“好了,不用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天我们就出宫了,你去吧,你要带出宫的东西搜一搜。”
癸哪里有什么东西好收的,她本来就不是这宫中的人,根本就没有带什么东西进来。
只是这几天娴妃总喜欢把许多的手是往她那里塞,这才让她有了一个不小的盒子。
别看癸只有一个不大不小不怎么起眼的木盒子,要知道里面可是装了价值连城的金银首饰。
那个吻的后果就是直接导致了癸一夜没睡,她这脑子不受控制的在想袁耀辰亲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到最后稍微酝酿出来了一丝睡意之后,确实发现天已经亮了。
“一晚上没有睡吗?怎么演,下面青黑的一片呀!”
芳桐对癸真的是心疼极了,癸这个孩子进宫来的这段时间里面,可算是俘虏了正阳宫里面所有人的心。
现如今见到癸眼下即便是带了面具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芳桐当真是心疼。
“没什么,可能是想到要出宫了,所以太兴奋没有睡着!”
癸当然不可能告诉芳桐你是因为被袁耀辰亲了这才睡不着的。
芳桐听了癸胡编乱造的这么一个理由之后,倒也没有多怀疑,这段时间癸在这宫里可算是闷坏了。
如今能够出宫去,芳桐自然也替癸开心。
贵妃出宫祈福是件很大的事情,仪式什么的都准备得格外隆重。
癸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了车辇外面等着。
只见娴妃换了贵妃的服饰之后,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跪拜了几下,又听大监演了一堆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娴妃终于是走到了癸的面前。
“放心吧,现在仪式完了,我们只要路上马车便可以走了。”
娴妃见癸有些心不在焉的,还以为是担心自己呢。
癸勉强的点了点头,刚刚在娴妃行礼的时候她感觉皇后朝自己看了过来。
那含着威压的眼神让癸不寒而栗。
扶着娴妃上了马车之后,癸便也钻了进去,至于外面的事情都交给了袁耀辰。
皇室的仪仗队在森林中慢慢的行驶着,袁耀辰一直找红色的大马走在前头。
中间隔了一段待卫,然后便是娴妃的车撵了。
“娘娘您听!是树上的鸟在叫呢!”
芳榕最为活泼,听到了树林里面的鸟叫声便立马开心的起来。
娴妃也很开心,入宫之后,他竟是感觉这外面的空气与那皇宫之中的空气都不一般了。
“大概是出宫了,心情好吧,我瞧着这外面的一切都与宫中的不同呢!”
芳桐也很开心面上,倒也是显露出了笑容。
“自然是不同的,那皇宫之中都散发着恶臭,哪里比得上这外边清新自然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