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件事情如此的隐秘,连他夫人都不知道这人怎么会知道的。
李即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心虚,头上都冒出了汗水。
癸原本还不确定呢,但是现在看李即这副模样肯定是有什么事了。
“李大人这般不合作,我也无话可说。反正现在的吟妃娘娘也是我手下的人,有没有李家都无所谓。”
癸这下算是把话给挑明了,李嫣嫣是个什么性格,那作为她父亲的李即会不知道吗?
李嫣嫣现在也成了后宫嫔妃,有她的帮助不愁不能够在后宫之中立足。
如此一来这李家对她的帮助都算得上是可有可无。
“贵人,您不能这样做呀,您之前和我说好了的说是只要我把女儿送进宫去,那我就一定把我李加能能够恢复之前的荣华!”
李即也急了,若是李家出了事李嫣嫣不可能会照顾着李家的。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李即给掐灭了,李嫣嫣不可能不顾着李家,这李家嗯,是还有与他有关的人。
但这事李即万万不敢同癸说的,这可是他拿捏李嫣嫣的最后一道令牌了。
“难不成李大人还想瞒着我,然后再暗中与吟妃娘娘商量?”
一不小心,李即就直接被癸戳中了心思。
“如刚才李大人所说一番,这淫妃娘娘可都是不见你的人呢,如此一来李大人又用什么办法把消息传入宫中呢!”
癸每说一句话,李即额头上的汗珠就多一颗。
只是依旧还在纠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癸。
“当然,用钱的话自然是能把消息传进去的,但是李大仁大概也知道了我的本事。”
癸说这话的时候慢慢的抽出了自己自己怀中的匕首,然后也不多说话,直接扎进了自己屁股下坐着的书桌上。
“挣”
匕首有半截直接没入了书桌里。
“只要你能把消息传进去,那你就要相信我能把消息拦下来。只是到时候恐怕这匕首扎进去的就不是桌子了!”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癸新发现好像说好话根本就没什么用了,对于李即这种惜命的还是需要用威胁才能让人说实话呀!
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我希望李大人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果然还是威胁有用,癸见李即在见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双腿就开始打颤了。
李即毫不怀疑面前的这个人能够杀了自己之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李府。
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是他最后的一张保命王牌,不可能就这么交出去呀。
癸现在倒也还有心思陪着李即耗,反正她不急。
“李大人,我呢,现在是很有时间陪着你耗下去的。但是需要告诉你的是我这人耐心不怎么样,所以如果天亮之前你不给我一个很好的答复的话,可能这将是你见到的最后一个太阳!”
癸尽量用自己温柔的声音说,只是因为喝了药那声音即便再温柔也从中带了点沙哑。
那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恶魔的意味。
“我,我说!”
李即现在极其后悔自己当初竟然会因为一点点利用同这个恶魔做交易。
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后面站着的是谁,可能到后面的这个人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轻易的把他压死。
癸倒是很欣慰,李即也是个懂事的。
“李大人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吗?对你,我还是极其有耐心的。”
癸就那么的坐在书桌上,外面有月光打进来,可李即你就觉得自己看到了的是个恶魔。
一个只在夜晚出现的恶魔。
癸入宫的时候,李嫣嫣没有睡,因为皇上没有来她寝宫中休息,倒是让她有些不满。
“所以你的意思是皇上又去了那个狐狸精的宫里?”
李嫣嫣握紧了拳头问伺候自己的宫女。
外面一直传闻皇上独宠她一人,其实不尽然。与她同样在娴贵妃走后格外得宠的还有赫连嫣。
赫连嫣之前的确因为一些原因而被降了级,但实则奈何那一张脸长得极好,后来又勾住了皇上的心魂。
至于外边为何谣传,皇上只独宠她一人,大概就是在赫连家的阴谋了。
推别人的女儿来做盾,以此来保护自家女儿的周全,赫连家也是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