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自发的干起了清场的活,这两位祖宗现在恐怕没有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楚的。
在辛对其他人离开到另外一个地方安营扎寨之后,癸终究是颤抖的开口了。
“我不是不同意你自己去北方,我也没什么资格不同意,但是,你好歹也和我说一声吧!”
癸别自己委屈极了,就像谈恋爱里边受了委屈的女孩子,可是他好像没有那个资格去哭。
袁耀辰将在空中的时候纠结了一番之后,终于是放了下来。
他和癸现在的关系就像身处在迷雾之中的一条线,看不清也道不明。
明明感觉很近,但是有时候却有好运。
“没有瞒着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袁耀辰其实是一个很了解自己的人,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能够给其他人什么。
只是今生第一次泛难则是放在了,不知道该如如何面对癸,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与她道别。
道别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袁耀辰觉得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极其的混乱。
本以为在了解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之后会清除一些,可是袁耀辰在这长时间的过程之中又迷茫了。
他担心自己不能够给癸一个他心里面所想的未来,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曾向癸透露过任何一丝关于自己心中的想法。
“有什么不知道面对的,你既然走了这会道个别说两句话,有那么难吗?”
癸还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他们两人之前也有分开,但是一直以来都知道对方处于安全的境地。
不像这一次,袁耀辰这次去的可是局势动荡的北方,世事难料,谁知道,这个过程中会不会出现点什么事情呢?
“你说的对,这件事情是我欠缺考虑了。”
袁耀辰见癸快要哭出来了,也只好好言相劝着。
“王府我会照看着,姨母那里我也会好好照顾!所以你在北边的时候不用担心,好好处理自己手边的事情!”
癸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他现在就是婆婆妈妈了,起来就感觉有一堆的事情需要和袁耀辰说。
袁耀辰倒也不着急,辛你带着人去其他地方安营扎寨了,也不需要赶路,他有的是时间。
“虽说这次我二哥与我一起走,但是心中还是有他的势力存在,所以你行事也小心些!”
袁耀辰听了一会之后反倒是放心不下了。
“张丞相那边你也小心点,张贤容你可以适当的疏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边,你们不需要过多的往来。”
袁耀辰说到这儿,当时觉得心里面有一堆的话要嘱咐癸。
这几天里边他一直在教癸王府中的事情,而且王府之中也还有他的谋士在这,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只是原本已经交代好的话,到现在却是想要重新再说一遍。
“宫里的事情你多注意一点,李嫣嫣不是一个好控制的,必要的时候,放弃也不是不可以!”
袁耀辰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完全不像面对,旁人是一副冷清的样子。
要是旁人听他说上个两句话已然是不易,现如今这话痨的样子还倒是让人有些不相信。
袁耀辰说着说着就感觉自己的手里面多了一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那块玉佩。
袁耀辰当即就明白了癸的意思,一次他没有推迟,反倒是将玉佩揣进了怀里。
“这玉佩你带到北边去应该有用!在这里也用不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倒是可以去找凤鸣!”
癸也是有些信不过那个凤鸣的,若是那凤鸣真的有什么本事,怎么可能还会被人追杀到没有回手之力。
但,希望总比绝望的好,在紧要关头有那么一丝希望,倒也是还好。
两人站在林中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长串之后,终于是把话给说完了。
之间整个树林里面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微风飞翔树叶的婆娑声。
“没什么事情了,你同我过去牵匹马,然后回去吧。”
袁耀辰叹息了一声。
癸也明白自己该回去了,她刚刚就那么冲出来,恐怕娴妃也是担心极了。
癸终究是心里面放心不下,走的时候更是一步三回头的,而袁耀辰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
这到是又把那三个遣使给吓到了。
他们今天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他们也应该庆幸,还好他们是皇上派过来的。
身上有了皇命,袁耀辰总不会不顾他父皇的面子,直接解决了他们。
但他们现在又有些纠结,是不是该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呢?
“那人今天奔波了一天,想必是辛苦了!小的,带各位大人下去歇息吧。”
辛走上前挡住了这三位大人的视线,先行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