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现在可还算得上是二皇子的人呢,二皇子最后也还是需要利用南宫璇的。
所以到时候对张丞相也不过是万般的厌恶,而他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人,到时候想必也是查也查不到。
如此,二皇子即便在疑惑,也会将她列入自己人的那一类,毕竟她可是在为娴妃说话。
若是张丞相先行来找的袁耀辰的话,那事情再好解决不过了。
袁耀辰只需要装疯卖傻一番便可,到时候想必这张丞相相必更加的混乱。
“所以我相信,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相爷应该能明白的哦!”
癸这下是真的笑了。
张丞相僵着身子默默的点了点头,任凭它纵横观察那么几十年,现如今居然也栽在了一个小妮子手里。
可是到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他面前的这个女子说的是对的。
管他现在的本领有多大,到时候也是需要找个阵营站着的,是现如今先行得罪了两位皇子,恐怕对他将来也是得不偿失。
“我明白!皇上那里我会去解决的。但是,你是谁?”
张丞相也能够理解现在的情况,但是他现在更加好奇,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是谁。
能将一介女子调教成这副模样,想必自己面前这个女子身后的人,才是真正可畏的。
“我是谁重要吗?相爷可以认为我是二皇子的人,当然也可以认为我是四皇子的人!或者相爷可以认为我是贵妃娘娘的人。”
癸虽然没有那么傻,老老实实把自己的家门报出去,这张真相看着就不是个老实的,恐怕都是她报出去之后,会来找他的麻烦。
“既然这样,我想我明白了!你便走了吧!”
张丞相叹息一声,他今天恐怕是栽在这个小妮子手里面了。
癸无辜的耸耸肩,她走不走什么时候需要张丞相来定夺了?
只是人家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他现在不走也不好,只是好像现在就这么走,也有些对不起她自己。
“既然这样,那么我先回去了!不过相爷这玉石恐怕不太适合摆在你的屋里,所以便借给我玩两天吧!”
还不等张丞相回话,癸又拿起桌上的那块玉石利用轻功出了书房。
张丞相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面,看着空荡荡的书桌心痛。
刚刚癸没有说,他为官那么多年从中捞的油水,也是不少。这其中最大的油水恐怕就是刚刚被带走的那块玉石。
这倒也是让张丞相知道了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他还想着知道了娴妃的秘密之后,可以让他的官运更加的通达,没想到到时搬起石头砸起了自己的。
癸刚一从丞相府出来就又碰上了甲。
甲原本都已经离开了,可是最终还是放心不下癸,便又回来了。
“事情怎么样了。”
癸闻言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能怎么样了?自然是都解决了呀!”
癸完全无视贾那疑惑的眼神,率先离开了,她现在需要回去写封信告诉袁耀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甲就这么的被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几天之后往北走了许久的袁耀辰终于是收到癸的信。
原本是送信,应该是快马加鞭两天左右就能送到。
可袁耀辰自从出了京城外边的那个树林之后,就开始连夜行军想要尽早的赶到北方。
那两位文官自然是苦不堪言,他们何曾这样赶过路,可是又碍于袁耀辰的威压不敢轻易反驳。
至于候浩嘛,那是因为他之前带兵打过仗,想着这么点急行军,累不到自己,可是没承想没走这么两天,他就先行倒下了。
“爷,三位大人体力不支,现在都已经倒下了,不知我们可要休息一会?”
辛一边向袁耀辰禀报现在的情况,一边用余光去瞄内已经倒下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也真的是没有本事,不过急行军了这么几天就直接倒下了,当真是在京城之中养尊处优惯了。
“北方现在情况紧急,还是不要多做停留的好!”
袁耀辰现在可不管这三个人情况怎么样,他现在只想着早日到达北方解决完的事情,然后回到京城去。
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袁耀辰正在担心的时候就见不远处一匹枣红色,骏马向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
“爷!是府中送信的待卫!”
辛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骑在马背上的人,这就是他们王府里面专门用来送信的小厮呀。
袁耀辰做了皱眉,不用辛说,他自然也知道。
只怕这京城里面出了些什么事情吧?要是没有什么大事的话,癸是不会让人传信给他的。
“爷,这是府中的书信,您先看一看!”
送信的小厮快到袁耀辰身边的时候勒了一下马屁,然后直接从马背上翻身而下,递给了袁耀辰一个信封。
袁耀辰慢条斯理的拆开信封,然后看起了信封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