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辰老早就觉得这老汗王突然间暴毙另有原因,只是碍于没有证据,所以才不敢妄加定论。
“自然是有蹊跷的,老寒王去世的前一天,可是还猎了三只狼呢!”
黑达格说起这个的时候格外的激动。
“那你现在所在的队伍里面还有多少人?”
袁耀辰突然间想到这件事情,然后就问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他刚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就听到了不远处的马蹄声。
想来是黑达格的人,见不到黑达格回去,这才着急出来找了。
“是我们的人来了!”
黑达格没有回答袁耀辰刚刚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是由于手脚都被束缚着,黑达格现如今其身倒是有一些难看。
辛则是见状将黑达格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赶快把人给我放了!”
来人冲到袁耀辰的面前就开始咋咋呼呼的。
袁耀辰无奈的摇头,难道这草原上的异族人都是这般蠢笨的吗?
“塔卡!他们是京城来的人,是来帮助我们解决暴动的!”
黑达格不下去两分这班江辞先行开了口。
塔卡有些不相信,并没有从马上下来,反倒是骑着马围在袁耀辰身边绕了几圈。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经常来的人,但是我怎么听说经常来的时候,现在上朝皇帝的是儿子呢!”
塔卡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袁耀辰。
“但是我现在有些相信了,这么一个小白脸恐怕也只有皇宫才能养的出来!”
塔卡对那种身处在京城里面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表示很鄙视。
现如今倒也是无所谓袁耀辰的身份,对他表示了鄙夷。
“大胆!”
辛见不得的就是自家主主被别人诬赖了,当即就拔出了佩剑,冲到了前面。
“什么时候这般都不听命令了?”
袁耀辰适时的开口,辛知错的将佩剑收了回去,然后退到了一边。
塔卡这下终于是来了点兴趣,坐在马背上观察了袁耀辰一会儿之后,这才从马背上下来。
“我刚刚不过是想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如今看来这般镇定,想来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塔卡伸出手在袁耀辰肩膀处拍了几下之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绑住手脚的黑达格身上。
“你能将这老小子抓住,也算得上是有一些本事了!”
塔卡现在毫不遮掩自己的幸灾乐祸。
候浩三人一直在旁边蜷缩着,现在看到这幅场景,倒是有些迷茫。
“那你相信了吧,快把我解开,我带你们去我们大本营看看!”
黑达格终究是受不了他,而那幸灾乐祸的目光开了口。
这么的袁耀辰一行人跟着塔尔的人来到了他们扎营的地方。
黑达格他们的人并不多,加起来也就只有三四百个。
听黑达格说这是因为他们在离开王庭的时候不小心走散了,这草原太大走丢是极其容易的事情。
“那若是我们没有敢来的话,你们准备怎么办呢?”
袁耀辰喝了一口痰,而他们的马奶酒,而后觉得这味道,的确不太适合她。
塔卡见袁耀辰皱起了眉头,又突然间觉得这个经常来的王爷有些太过于娇气了。
端起自己面前的马奶酒,猛灌了一口之后塔卡还是开了口。
“我们在找小汗王!”
袁耀辰听到这个名字,突然间想到了自己怀中揣着的玉佩。
这玉佩可就是塔卡口中的小汗王凤鸣给癸的。
袁耀辰谁知就和塔卡聊起了现在草原上的近况。
而京城之中倒也发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癸在王府里面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王府,原本他想着让那人进到王府里面来,然后好来个梦中捉鳖,可是那人等了将近五六天依旧没有进府来。
癸紧绷着神经又过了两天之后终究是感觉到了书房划片被人动人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王府!”
凤鸣刚一落地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抵住了一把剑。
慢慢的转过头之后,富民见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子。
“我是来找人的!”
癸闻言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慢慢的打量了一下复明之后,最终确定正是自己之前救过的那个少年。
“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