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我现在正在办正经事,你给我让开!”
塔勃尔第1次这么严肃的吼赤月,只是赤月依旧没有下去,倔强的挡在癸的面前。
“赤月!赶快下去,父汗有父汗的用心,你不要随便插进来。”
扎斯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也是头疼不已,若是在平常的话,他必定是对自己这个妹妹有求必应,只是现在,这么特殊的时候,实在是不应该跑出来。
赤月是个倔强的姑娘,在她的心里癸已经是她的朋友了,既然是朋友,自然不可能让受了自家阿爹和哥哥的欺负。
大妃在这个时候来了,而赤月一见到自家阿娘就立马跑了过去寻求帮助。
“阿娘,你看看阿爹和哥哥,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在这欺负依依!”
赤月先声夺人倒是同大妃告起了自家父亲与哥哥的状。
癸原本受伤痛得不行,只是在见到赤月告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赤月的确是他此次北行最大的一个收获,能有一个朋友这般死心塌地的对着自己,想来她也是极其幸运的。
大妃叹息了一声,她也不过是凑巧过来看看,没想到塔勃尔自然会对癸下手。
“大汗!我相信依依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
大妃与塔勃尔怎么说也是做了将近三丁年夫妻的,塔勃尔工作有什么样的想法,她自然是了解。
塔勃尔对着自己的女儿,可能还可以强硬一些,只是对待自己的妻子的时候,他万万是再也强势不起来了。
“你也知道他手里拿着的是我外公的配剑!外公他从始至终便是极其正直的人,所铸造的佩剑定然要给正直的人使用。”
大妃说到这里的时候还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癸。
被大妃莫名看了一眼癸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她哪里是大妃口中所说的那么正直的人啊,不过是王府中的一个小暗卫卫罢了。
“如此,即便你不信我,也要相信曾经拯救了整个异族的信王啊!”
这段故事癸到是未曾听说过,她精神的时候只是听说这信王曾经立了大功,没曾想竟然是救了整个异族,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大事。
塔勃尔终究是说不出话了,那个世界上最为人正直的信王他曾见过几次,只是无论见多少次,都是觉得它是那般的应该受人敬仰。
“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即便是不将她杀了,也要进行关押。”
塔勃尔心中纠结了一番之后,最终选择相信自家大妃。
癸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若是再打下去,恐怕他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只是那一个结果还是让赤月很不满意,癸现在都受伤了,怎么可能还关押起来呢?若是伤势再次复发怎么办?
深知自家女儿的心思,大妃无奈之下又只得开口再次向塔勃尔求起情来。
“我下次会同她好好谈一谈的,关押就不用了吧!再说了,这草原这般大,即便他能逃出去,想必不出两里路就会被狼群给围攻了!”
大妃说这话的时候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如同自家女儿一样忘记了当初是谁斩杀了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独眼狼王。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大妃赢了,癸怎么也没想到那么一个铁骨铮铮的塔勃尔居然这么听自家大妃的话。
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气管炎呢!
“赤月,你先下去吧!”
刚一回到大帐之中,大妃开始支人了,癸站在一旁自然没有说话,她明白大妃这是要找自己谈谈。
“哼!”
见自己不能听,赤月立即朝着自家母亲哼了一声之后便跑了出去。
癸在一边站着有些坐立不安,也不知道这大妃能够同她说些什么。
而大妃只是有些好笑,这个女孩子的紧张。
“你不用如此紧张,坐下吧,我们慢慢说!”
大妃说完之后便极其好心的倒了一杯奶茶递到了癸的面前。
如此情况之下若是不接的话,反倒是不尊重了,癸只好小心翼翼的接过奶茶。
只是刚准备低头喝一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胳膊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只要微微一动便,疼的不行。
大妃虽说没见到刚刚打斗的场景,可是一见癸被那么多的勇士围在里边,自然是能够想到发生了一些事。
“你这孩子也是的,说句软话又不会怎么样。大汗一个明事理的人,若不是现在情况危急,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妃并且是一边站起身来,在旁边的柜子里面翻找了一番之后,终究是拿出了一瓶药酒。
只是她没想到癸居然如此的迟钝,在她拿出药酒之后,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怎么还在那里坐着?快过来,我给你揉揉!还好他们下手轻,现在只是青了些!”
癸可是不相信这些话了,都把她打成这个样子了,还叫下手轻若是再重一些,岂不是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