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晃悠着晃悠着就直接出了王庭,癸见自己走了出来,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就躺下来看星星去了。
“果然和赤月说的一样,这星空的确是美。”
癸就这么的躺在草地上看了会星空之后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不远处站了一个人。
“小可汗怎么会想到到这里来!”
癸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巴恪,最终在巴恪靠近的时候发现巴恪喝醉了。
“嗝!这整个草原都是我父汗的,我想要去哪边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巴恪现在还在气头上,对赤月他是生气的。
而癸又是一直陪在赤月身边的,所以直接将气撒到了癸身上。
当真是个没本事的。
那也不怪癸看不起巴恪,不过是被一个女人给拒绝了而已,可是看看巴恪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同镜子里面的市井无赖一个样。
“你要去哪里!你给我回来!”
巴恪见癸要走想都没想就出手拦住了,可癸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他给抓住的。
正当癸纠结着要不要趁巴恪喝醉把他揍一顿的时候,河库到了。
“小可汗,你这是在做什么!”
河库本来也不想管这件事情的,可是癸是塔勃尔那边的人。
现在两大王庭之间正式友好建交的关键时期,若是因为这么点矛盾而爆发些什么冲突可就不好了。
“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了!一天到晚就是我父汗的走狗,连个卡图你都怕!”
巴恪应该是醉得厉害直接话,不过脑子就说出了这么几句话。
河库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难听的话,他知道里面的人私下里都在议论他没有本事!
因为他面对卡图的时候可都是言听计从的。
不过这些话没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过,不知道是害怕他还是害怕卡图。
“小可汗,你喝醉了还是先回大帐休息吧!”
河库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之后又上前来想将巴恪给扶住。
可喝醉了的巴恪哪里是这么好应付的,当下就甩开了河库的手。
应该是气急了吧!巴恪心中的怒火也燃了起来对着河库就开始下手了。
癸也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她不过就是让他站着站着就见两个人,突然间打了起来。
只是此地不宜久留,癸看了两人一眼之后便跑回了王庭。
而巴恪也在受了河库一拳之后终究是有一些醒过神来。
“混蛋,我可是小可汗,居然敢对我不敬!”
巴恪骂完之后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便先走了。
而河库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他今天就不该管这闲事,居然还被骂成这个样子。
回了大帐河库依旧骂骂咧咧的。
“这是怎么了?”
卡图本来还想说在河库的大帐等他的,没成想居然等来了一个身上负伤的河库。
“别提了!巴恪太不是男人!”
卡图见状不得不捂住了河库的嘴,河库一个气不过,便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而癸心情倒是好多了,听说刚刚因为巴恪头疼了一会儿,可是看刚刚的样子恐怕河库和巴恪两个人打起来,巴恪不会点得到什么便宜。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呀!”
赤月因为刚刚自家哥哥的话倒是开心了许多,见癸翘着个脸走进来倒是来了兴趣。
“没事,只是出门的时候,看了一出戏而已!”
赤月但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被打发了,而癸则半强迫半自愿的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癸原本不过是想说这句话来调笑一番的,只是她没想到赤月但在听了之后,极为严肃的教育了她一番。
“我再说一遍,你不要那么的心不在焉现在你要离巴恪若是不然他那么恨我,等会把仇恨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了可怎么办!”
赤月下终于能够懂自家阿娘之前对待自己的时候的无奈了。
“好好,我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癸心里面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癸是惊讶的在赤的大帐门口发现了巴恪。
只是这巴恪眼角和嘴角都挂了些青紫的痕迹,想来身上也还有不少的伤。
癸努力让自己不去回忆昨天的场景,这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但这并不代表癸想要理会巴恪,癸目不直视的就准备从巴恪身边走过去。
巴恪再一次的拦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