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般情况之下,扎尔即便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点头让癸试试了。
癸那许可之后终是上前微微行了个礼之后,这才揭开白布。
卡图我也不想让人冒犯了河库的尸体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能同意。
当然,在见到癸如此恭敬的样子之后,他的心里面倒是好受了许多。
癸比对了一番伤口,然后又让人拿来了这草原上所能选用的武器,最终确定这是刀所为。
“回汗王,据伤口判断,这应该是大刀所造成的致命伤,可否查看一翻小可汗的佩刀?”
癸终究是抬起头问了一声,扎尔到现在这个时候也是骑虎难下,不得已这才让人把巴恪的佩刀给带了过来。
扎尔现在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祈求着致命伤不是河库造成的。
只是癸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让卡图失望呢?
在观察了巴恪的佩刀一会儿之后,癸点了点头确定这是使河库死亡的武器!
“不可能,人不是我杀了,你怎么可以诬陷我?如果是我杀的你又有什么证据,我和他无怨无仇的!”
巴恪这下落实了罪名之后,直接坐不住了,他脑海里面完全没有杀害了河库的这件事情。
如此一来要他怎么相信是自己杀了河库。
巴恪为情绪激动,直接朝着癸冲了过来,而癸怎么可能站在原地任由他人拿捏。
“小可汗,是这件事情不是你所为,你也应该找出一点证据才是,而不是在这里大喊大叫的!”
癸在躲避了一番之后,终是在远方站定,目不斜视的看着巴恪。
“你要我去哪里找自己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做的,你就凭几个伤口就说是我做的?”
巴恪现在格外的暴躁,好在旁边的侍卫拉住了他,要不然她恐怕真不管不顾的冲上前来撕碎癸。
“你说你能够判断我们就相信啊,要是这些都是你胡编乱造的那怎么办!”
巴恪是真的不相信这么一个女孩子居然会这么些东西。
扎尔坐在首位上,也是面露难色。巴恪是她这一群儿子里面最为出挑的,若是真这样放弃了,他怎么也是不愿意的。
但照现在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无论如何都能将罪名定下来。
这可如何是好?
“可汗,小可汗说的对,虽然说这女孩子是塔勃尔汗王的干女儿,但是终究不是亲生女儿,又怎么知道他会这些事情呢!”
巴恪的一个部下急忙跳出来解释。
这下塔勃尔直接不说话了,他你是真的好奇这第一大王庭为了保住巴恪能够造出些什么样的谣言来。
“来人,将巴恪和尹洛一起押入大牢。这件事情容后再审!”
扎尔纠结了个半天,最终决定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保住巴恪。
癸到是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也不多做反抗了,反正扎尔这么做只会让他的部下寒人心而已。
“父汗,真的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相信我呀!我和河库之前又没有任何的恩怨为什么要杀了他呢。”
巴恪到了现在还是不愿意放弃,真是太蠢了吧,居然没有看懂扎尔这是在保他!
看着巴恪仇视自己的眼神,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之前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小可汗,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前不久您刚和河库将军闹了一场矛盾,并且两个人大打出手吧!”
此话一出倒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河库和巴恪两个人虽说算不上关系好,可是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矛盾发生。
他们对癸我说的这件事情更是不知情,癸冷笑一声直接将前几天自己在草原上看星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巴恪感受到了周围人所投来的怀疑的视线完全说不出话来,若是癸说的都是假话的话,那么他还有的反抗。
但巴恪清楚的记得这么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开口否认这件事。
卡图紧握着拳头站在旁边,在听了巴恪的话后更是气愤不已。
那一天河库身上带伤回来的样子他还记得。
“好了!说的话难道你们听不懂啊?把他们两个先押下去,这件事情之后再做定论!”
扎尔拍桌子,就将事情定了下去,而后就率先离开了。
这一番做法倒是让在场的一众人口难言。
“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洛洛又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为什么要罚她?”
赤月替癸不值得,早知道就不让癸不许说这话了,没想到还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