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巴恪有些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对他进行了爱赃嫁祸。
要知道如果他被拉了下去那么得到好处的可没有几个人。
“现在看来你也不是特别傻,看你跟他那样子不会还以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吧,但是你应该要知道,你被关在这里同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癸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大言不惭,反正整个谋划整件事情的人是凤鸣和袁耀辰,当真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巴恪心中的想法一下子就被癸给戳中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呢?那可是你跳出来指正我,所以才会让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巴恪大概也是害怕极了,癸刚刚可是突然间跳出来指证他的,若是没有癸说话恐怕得再求会情,他父汗就会把他给放了。
“我之所以会出来说话,不过是因为我刚好会做这件事情而已,若是和裤身上的包,与其他的兵器说复合,我也会照样说出来。”
癸感觉自己厉害极了,好像在无意之间就把自己数造成了那种极为公正之人。
如此想来,癸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巴恪因为癸的一席话陷入了沉思,不能够否认癸所说的极有道理。
但巴恪还是不愿意相信,他那些兄弟不管怎么说和他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呀!
而且河库与他们无怨无仇的,为什么会突然间想到利用河库呢?
癸见巴恪副纠结的模样就感觉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实在是喂了狗了。
巴恪样子明显就是没有反应过来呀!
“这件事情随你怎么想吧,反正与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癸说完便靠着身后的柱子找了个舒服的方向睡了过去,她今天劳累了这么一天,现在静下来倒也是有些累了。
而巴恪则在癸陷入沉睡之后,一直盯着癸看。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简单了,他之后肯定得小心一些。
巴恪那很清楚,无论癸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现在都求证不了,若是他想要求证的话,就只能等从这里出去。
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才能够被他父汗给放出去。
塔勃尔在自己的大战中,则是慢悠悠的喝着茶,听着自家女儿在那絮絮叨叨的说话。
“阿爹!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你为什么刚刚没有替洛洛讲话呢?”
赤月现在真的是急的不行,洛洛明明什么也没有干,就这么的被关了进去,实在是太冤枉了吧。
塔勃尔也是极为无奈啊,自家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干着急,实在是太让他头疼了。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他却又什么都不能说,也当真是为难他。
“可汗,四王爷身边的侍卫前来探望王爷!”
下属的一句话都是在这么个关键时刻拯救了塔勃尔。
塔勃尔现在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宣布谣言的当季就把人给请了进来,请进来之后才发现来人是辛。
“赤月,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要办,关于洛洛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塔勃尔一见辛知道事关重大,而这件事情又不方便赤月听到,只好叫着赤月先行下去。
本来赤月想说些什么的,而她也好奇,这事王也能同她阿爹说些什么?
只是赤月在最后关键时候被她二哥给请了出去。
“二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而且洛洛现在还被关着呢,你们都不想办法救她,还有什么好谈的呀?”
赤月一赌气哼了一声,两边腮帮子直接鼓了起来。
扎斯也是无奈,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大了点。
“嗯,好了,父汗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你不是担心洛洛吗?我带你去见见她吧!”
扎斯最后无奈只得抛出这么一个橄榄枝,希望赤月不要在纠结这件事情。
事情倒也是如扎斯希望的那一般发展,赤月听到自己可以去探望癸立马就喜笑颜开了。
着自家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扎斯觉得赤月还是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塔勃尔在大战之中有些疑惑为什么辛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就见辛将手放在了脸颊旁边,然后慢慢的从脸上撕下来一张面具。
袁耀辰的脸就这么的显露了出来。
“一直以来没有这单独的机会与汗王说话,还望汗王恕罪。”
袁耀辰那是恭敬的行,道了个歉,塔勃尔原本以为这尚朝的四王爷是个碌碌无为之辈,但是这么一段时间下来,他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所以开始的时候塔勃尔能受了袁耀辰这么一礼,而现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爷这话说重了!”
这算起来也还是塔勃尔和袁耀辰确定了联盟关系之后,第一次这么正经的见面,两个人之间也稍微存在着些许的尴尬。
但是碍于现在时间紧急,袁耀辰倒也没有那么多的闲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