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玄鱼儿,因为她是这个家中唯一与沈黛容作对的人。可是玄鱼儿也是默默摇头。
“姜然啊,我看实在不行就准备后事吧。”沈黛容拉着沈姜然的衣角虚伪道。
“啪!”
沈姜然一巴掌毫不留情地重重得打在了沈黛容的脸上。
“你!”沈黛容气的差点吐血,“你竟然敢打我!我再怎么也是你的姐姐!你如此以下犯上!”
沈姜然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你可真会往脸上贴金。你只不过是个小妾而已,一个贱妾竟然诅咒嫡少奶奶,是想作死吗?”
沈黛容被沈姜然骂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胸膛不断起伏,强忍着怒气发不出。
“姜然!不得无理!”沈老夫人突然进来教训沈姜然,“黛容也是为你好,你也不能不接受现实,现如今琳琅变成这样,是应该考虑后事,棺材银纸早早让人卑下才是。”
沈姜然怒不可遏,怒火背后更多的是寒心,这就是她们的祖母,这就是母亲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对于嫡女的死好不伤心惋惜。反而帮着小妾说话。
“祖母,你给我一天的时间,一天内我查不出琳琅的病因你再准备后事。”
沈姜然忍着恶心,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好吧。”沈老夫人面无表情得答应道,转身就离去,仿佛那不是他的女儿似的。
众人也都跟着散去,留下沈姜然和陆琳琅的贴身丫鬟,玄鱼儿。
“你是新开的?”沈姜然望着玄鱼儿疑惑。
玄鱼儿微微一笑,温柔道,“奴婢是新来的。”沈姜然对玄鱼儿仍有防备,准备打发她出去,却听到陆琳琅说道:“长姐,鱼儿是我前几日在集市上看到的,看她卖身葬父,甚是可怜,所以就把买下来。”
沈姜然没时间去怀疑玄鱼儿。于是向她仔细地询问道:“少奶奶最近有吃过什么不干净的?用过什么?”
“回燕王妃,少奶奶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不在的这几日,奴婢都是一直伺候少奶奶,她的饭菜用具都用银针验过的。”玄鱼儿缓缓说道。
“鱼儿有心了,谢谢你这么久一照顾琳琅。”沈姜然握着她的手道。
玄鱼儿低头脸红,“应该的,是少奶奶在奴婢最困难的时候救了奴婢,让奴婢有钱安葬奴婢的阿爹。”
沈姜然回归正题,“既然你说她的饭菜无碍,看来只有再找郎中问清楚症状了。”
玄鱼儿摇头,“没用的,那郎中好像有难言之隐,问他总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哼,”沈姜然的双眸里闪现着冷光,“我总有办法让他开口。”
郎中找了来,刚进屋子里,就被沈姜然用刀子挟持了,吓得郎中浑身颤抖。
沈姜然的刀子慢慢用力,郎中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沈姜然冷冷的说道,“你最好别动,乖乖的把我妹妹的实情说出来,否则我会要了你的命,还有你全家人一起陪葬,我说道做到,我可是皇上身边的女官。”
“是,是。”郎中的冷汗不断从脸颊上滑落。
“还不如实招来!”
一声厉喝,那郎中吓得全部说了,“我只知道,只知道二小姐的病根是无端贫血,身上的血液打量流失,但是原因实在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