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自然是沈府家大房的女儿沈黛容姑娘了。”肥肉大耳的男子加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砸吧了一下嘴,接着说道:“好像就在下个月初八,是个大好啊。”
“咣当!”沈姜然心里一惊,接着就是深深的痛感,看来纳兰锦澈还真的与沈黛容成亲了。想至此,沈姜然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什么!”另一人惊讶地大叫,随即道:“燕王不是娶了沈府的嫡女沈姜然了吗?
待沈姜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那人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对另一个人道:“听说那沈大小姐已经有了燕王的骨肉才娶她进门的。”
另一个人一听着实吓了一跳,随即赶紧朝那人摆手让他住口,毕竟被旁人听到了他们在议论燕王恐怕小命难保。
“这堂堂的燕王办喜事,场面一定很大、很气派。到时候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另一位白面书生打扮的那字说。
“人家燕王府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算老几啊?”肥头大耳的男子不屑的说。
“哎,来者都是客,他们还能把咱们赶出去不成?”白面书生不服气的说:“运气好的话,说不决定还能交一些大人物呢。”
“切,别做白日梦了,还是喝酒现实点。”说着那三人便又开始说说笑笑喝起自己的酒了。一旁的沈姜然听了不由地思聪起来…………
怀孕?沈姜然心里顿生疑惑,她相信纳兰锦澈才不会如此对自己,一定又是沈黛容搞的鬼。想到这里,沈姜然心里不甘纳兰锦澈被骗,渐渐地握紧了拳头。
经过沈姜然搜集到的线索,才明白沈黛容怀有身孕又被纳兰锦澈推了一下,便小产。纳兰锦澈被皇贵妃逼迫要娶沈黛容。
其实,任何人都逼迫不了他纳兰锦澈。而且他也知道沈黛容根本就是假孕。只不过纳兰锦澈之所以答应要娶沈黛容,其实想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沈姜然,看看她到底是否在乎自己娶别人。
沈姜然一连几日都在沈府潜伏,希望可以找到沈黛容假孕的证据,直觉告诉她她就是假孕,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突然在沈府门口出现了陌生人,一身黑衣,是杀手的打扮。而那人腰间的标记让沈姜然一下子就认出那是杀手组织,暗影。
趁着夜色,沈姜然追上了那名杀手。
燕王府这几日异常红火,大门外涂了红漆,挂上了大红灯楼,院子里都扯上了绸缎做装饰。用红纸裁的喜字随处可见,红灯笼更别说了数不胜数,只有从灯笼的夹缝中才可看到一丝天空的湛蓝。
来往的仆人、杂役穿梭不绝,好一派忙碌、红火的光景。就这样持续了好几日,知道初五夜晚,一切菜准备停当。燕王府也难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夜深了,燕王府里的人都早歇息了,为了第二日的婚礼养精蓄锐。
按理说新婚头一日,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因此沈黛容被安排在皇贵妃的一个亲戚家里住一晚。
这夜,纳兰锦澈不用陪沈黛容,便独自一人在山庄后花园散步,纳兰锦澈就这样走走停停,没有目的,他看着这满院的花,不知不觉的走进一株君子兰,他抬起手轻轻抚了抚那株兰花的枝蔓,想起来沈姜然曾经说过,她最爱的便是这君子兰。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在君子兰前,凝神观望。
“不行!”他突然回过神,猛烈地摇了摇头说:“我不能在想她,我马上就是沈黛容的夫君了,她那样伤害沈黛容,我不能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