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拜堂(2 / 2)

沈姜然走上前来,向沈俨施了一礼说:“沈将军,我今天来只是同新娘子算一笔账,账算完了我自然会走,不会耽误你们的婚礼。”

“沈姜然,你放过我吧,看着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沈黛容一边泪汪汪地说,一边往纳兰锦澈的身后躲。

可是一旁的纳兰锦澈却紧锁眉头,默不作声地望着沈姜然。这是反倒是皇贵妃按奈不住了,只见她挽着身旁的丫鬟的手站了起来,走向前去,护在沈黛容的前面,气冲冲地说:“你是哪里来的疯丫头,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敢来天下第一庄撒野,你别以为沈黛容孤生一人就敢这样欺负她,我们燕王府就是沈黛容的靠山,你若敢对她怎样,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皇贵妃娘娘严重了。”沈姜然也向皇贵妃微微一施礼说道:“我只不过问她几句话,绝不动她一根毫毛。”

说完,沈姜然从袖口取出一封信,将信展开在众人面前问道:“你可认得这封信?”沈黛容心知不妙,这个时候只能死不认账,于是她使劲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封信是你写给一个叫琉璃的杀手的,信上说要她帮你杀我,等事情办好了,你会好好谢谢她,否则就将琉璃的秘密公众于世。”沈姜然说:“这可是你亲笔所写,不知你敢不敢让纳兰锦澈看看这封信了?”

沈黛容听了,脸色变得很惨白,她没有想到琉璃竟然还保留着这封信,更没有想到她居然将这封信交给沈姜然。她看了一眼纳兰锦澈,又看了看沈姜然手里的信,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着说:“有何不可,你把信拿来,我亲自交给燕王看。”说着沈黛容信步走上前去,从沈姜然手中接过那封信,超纳兰锦澈走了过来。

此时,纳兰锦澈眼里的神情极其复杂,有猜测、有希冀、有痛苦的挣扎。可是,当沈黛容一步步走进纳兰锦澈时,纳兰锦澈眼里挣扎便越来越深。

就在纳兰锦澈伸出手要接过那封信的一刹那,沈黛容却转身一闪,快速向方桌走去将那封信放在烛火上,顿时火光燃起,那封信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看到沈黛容此举,纳兰锦澈痛苦地闭上眼。

“燕王,你不要听她胡说,什么杀手,什么信,你从哪里编出来的故事啊?”将信销毁后,沈黛容转过身来说道。

沈姜然嘴角露出一丝不被察觉的笑意,书记到:“你那么着急销毁证据,却不看那封信是不是你的?”

“管它是不是,都与我无关,我用不着,更不必上燕王看”。沈黛容理直气壮地说道。

“哼,”沈姜然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你烧得那封是我模仿你的笔记写的”,沈黛容听了不禁愕然。

沈姜然接着说道:“你亲笔写的那封信,早已经在你燕王哪里了,怎么他不曾告诉你?”

沈黛容来说呢变得刷白,忙朝纳兰锦澈看去。从一开始纳兰锦澈便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像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一出好戏似的。沈黛容早觉得奇怪,经沈姜然这么一说。是啊纳兰锦澈心里早已知晓,不过是在看戏,看沈黛容看到假信的态度,是坦然还是心里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