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群臣都是一惊,哪有大将领命打仗,级去凑军队的。皇上摆明了是在给纳兰锦澈难堪。
纳兰锦澈没有作声,只是目光犀利地望着皇上,而龙椅上的皇上也正盯着纳兰锦澈。
就这样对峙了半晌,最终还是皇上先开了口:“啊,那就这样吧,燕王你先带兵去,我这里忙完了,自会清点人马支援你的,怎么样?”
纳兰锦澈心里明白,这也不过是搪塞自己的话,但此情此景,他只能先领命再做打算。于是他低下头说:“臣第遵命。”
夜晚,燕王府。纳兰锦澈的书房灯火如昼。“王爷,皇上这是有意刁难你啊,不派一兵一卒让你去平乱,这不是让你去送死吗?”云安听了朝堂上的消息,愤愤不平。
“看来,他这个决定是早已想好的,不派我一兵一卒让我去平乱,若只身过去等于去送死,若调动王府军队,西域离京城那么远,如若我们王府主力军走了,那保不齐他对王府下手,失了王府,我便无处安身,所以王府的军队不能动。”纳兰锦澈紧锁着眉头,脑子里思索着计谋。
“那怎么办?”云安问。“北疆收服的战俘呢?”纳兰锦澈突然问。“还关在王府里啊。”云安回答。“把他们全部都放出来,好身照顾,我就让这些战俘随我一同去平乱。”纳兰锦澈说。
“这怎么行?那些战俘跟我们未必一心,万一他们中途叛变,你这步太险,我不会同意。”云安急忙反对。
“不用他们,难道我把王府的军队带走,将王府置于无人之境吗?”纳兰锦澈心里也是万分担忧。“事已至此,我只能大胆赌一把了。”
“王爷!”云安心急如焚。
“好了,就听我的。”纳兰锦澈说道。“云安,你留在王府,务必将王府守护好。
“是”,云安极不情愿地领命。
云安带着几个将士来到燕王府的天牢。
“快,把门打开,把他们都带出来”,云安下令。
于是牢门纷纷打开。战俘们以为这是要处置自己了,纷纷求饶:“饶命啊,放过我们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死了他们怎么办?我不想死。”
一时间哭喊神、求救声连成一片。
“都闭嘴。”云安大喝一声。“没人要你们死,嚷嚷什么?”声音立刻停止了,战俘们都瞪圆了眼睛,不知所措。
“你们都听着。”云安接着说:“等会给他们安排住处,让他们吃好喝好,再给他们准备身干净的衣服,洗个澡好好休息。”
饿了好几日的战俘们狼吞虎咽地吃着厨房为他们准备的饭菜。一个年级尚轻的战俘向旁边一个拿着鸡腿吃的战俘问道:“这王府为我们准备这么丰盛的饭菜,不会是向毒死咱们把?”
“想让我们死,用得着这么费劲吗?你放心吃吧。再说他们要是真想我们死,我们想活也活不成,与其做个饿死鬼,还不如吃饱了在上路。”听人这么一说年轻的战俘说:“有道理”,便也大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