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又对身边的侍卫交代了一番,转身离去。
“真的,真的给我们钱啊。”
“他真敢放我们回去?难道不怕我们不回来?”
士兵们一个个又惊喜有纳闷,不知道这位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海看着手里的那几锭金子在沉思,突然又有几锭金子从旁边涌了过来,他忙回过神,看到徐老爹笑嘻嘻地看着他。
“徐老爹,你这是……?”林海抱着徐老爹给他的那个锭金子,不解地问。
“哎,我孤身一人,用不了这么多金子,你看。”徐老爹将手中剩下的那锭金子在林海面前晃了晃,说:“有一锭就够了,剩下的你拿回去孝敬你的娘吧。”
“那怎么行!”林海推搡着。
“哎,拿着拿着。”徐老爹将金子硬推了回去。“你平日里也没少照顾我,就当是我答谢你的一点心意。”
林海推脱不了,只好顺着徐老爹的心意。他心里感动地说“徐老爹,谢谢你。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娘我妹妹人都不错,他们一定会照顾你的。”
“不用了,不用了。”徐老爹连忙摆手说:“路途遥远,我年级大了,恐怕在路上耽误你的行程,再说了我也不愿意走那么远的路,我啊就在这歇歇吧。”
“好,那就这样吧,徐老爹,等我回来了给你多带些衣服、吃的用的,你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林海接着说。
徐老爹听林海这么一说,忙压低声音说:“你这个傻小子,还回来干什么?拿着这么多钱到了边疆,置些天地、牲畜好好过日子吧,可别回来送死了。”
“可那样不就成了逃兵了吗?”林海说道。
徐老爹气的直跺脚,用手在林海脑门上敲了敲说:“你这楞小子,脑袋怎么不灵光呢,什么逃兵啊,咱们是俘虏,懂不?”
“咱们不是被重新编制了,现在是铁骑军,就算曾今是俘虏,现在王爷也给了咱们重新开始的机会了,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能在一直火灾屈辱中。”林海义正言辞地说。
徐老爹记得直摇头,用手指了指林海急的说不出话来。最后把手一甩,气冲冲地向军帐走去,边走边自己嘀咕:“朽木不可雕啊。”
而站在原地的林海,则怔怔递望着徐老爹的背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说得不对。
战后的北疆。一片狼藉,毫无生机,林海长途跋涉了好几日,风尘仆仆来到北疆,他的故土,本是满心欢喜和期望,可是看到如此萧条的景象,心中不由得一惊。
记得燕王的军队刚刚将此地收复时,虽然也是到处狼烟,但纳兰锦澈的士兵不得侵犯百姓,因此受创的不过是对立军队,百姓未曾受多大的影响。可是现在呢?田地荒芜。田地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死去的牛羊,方圆百里竟无一人,看道此景,纳兰锦澈军队撤走之后这里又一次受到比之前更重的践踏。
林海迈着沉重的步伐,越是离家越近,心里便越是惶恐不安,他在心里不停地默念,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终于走到自己的家门前。看着门口嚯嚯乱乱的鸡鸭尸体,还有碎了一地的碗,哪跟沙土混在一起的饭菜,林海心下早已预料到开门后的结果,可是他还是用颤抖的手吧们推开,果不其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那瘦弱的娘亲,闭着眼睛倒在地上。
“娘!”林海将手中的包袱扔到地上,跑上前去,搂着母亲的尸体嚎啕大哭。母亲的身体又硬又冷,林海抚摸着母亲花白的头发,想着往日母亲的一眼一笑,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