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微臣自知才疏学浅,能力有限,怎奈黄命难违,只得勉强胜任。”赵启龙说。
“好一个皇命难违,赵侯爷你统帅精兵强将,骑马挥刀,声势浩大地对付一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这也是皇命难违?”纳兰锦澈云安地说道。
“燕王,那些都是反民,他们若是乖乖听话,我也不用这样,更何况我这样也替咱们东来国绝了后患啊,省的以后再有刁民不服从管教起来造反。”赵启龙强词夺理。
“哼,果然是纳兰玄誉的得力助手,时时刻刻在为纳兰玄誉分忧的啊。”纳兰锦澈知道此人也是心狠手辣。便不再与他多费口舌,直接切入主题:“我听闻你部下抓了一伙纵火之人,我今天赶来。就是想赵侯爷卖我个人情,将这些人放了。”
“放了?”赵启龙禁不住地笑道:“燕王在和我说笑吧?这几个人可是故意纵火,想要谋害在下啊。若不是我这几日忙于城内的清理管制,恐怕就丧生于阵营了。”赵启龙说着自己也坐下,身子向太师椅背上倚靠。“哦,对了,燕王这么大远地跑来让我让人。难道燕王认识这些人?”
“这几个人是我铁骑军的人,是我放他们回来探望亲人,可能是他们回来看到自己的亲人死于非命,一时气愤才出此下策吧。”纳兰锦澈毫不遮掩,将事情原委一一说出。
“王爷的军队那么多人,何必在乎这几个人叛贼呢?更何况这几个人行刺我在先。把这几个人放了,这不是明摆着打我自己的脸吗?万一哪天王爷兴致来了,又放他们回来上坟,他们再来一次纵火,我可没那么多好命,每次都能逃出来。”赵启龙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着纳兰锦澈。
“看来,赵侯爷是不卖我这个人情了?罢了几个刁民而已。”说着纳兰锦澈准备起身告辞。
见纳兰锦澈知难而退,赵启龙满心得意,也跟着站起来。走向纳兰锦澈,准备随随便便行个礼将他打发走。谁知就当赵启龙刚刚走过来的那一刹那。纳兰锦澈乘其不备反手将他擒住,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架在赵启龙的脖子上。
“饶命、饶命!”赵启龙猝不及防,吓得急忙求饶。
“燕王,有话好好说,待冷静下来,赵启龙哆哆嗦嗦地说。”
“赵大人,本王可是给过你好好谈谈的机会,你不把把握,我也没有办法。说着纳兰锦澈拖着赵启龙变向院子里走出去。”
守卫的士兵见状,吓得纷纷从腰间抽出刀,可是看到纳兰锦澈手里吓得发抖的赵启龙都不敢贸然上前。
“赵大人,我此次前来只是想让你放了那几个人,只要你把他们放了,我不会为难你的。”纳兰锦澈说着将赵启龙脖子的刀有紧了紧,眼看着刀已经割破皮肤,吓得赵启龙大喊:“快,快来人,快把那几个纵火的人给我带过来。”士兵们互相看着,谁也不敢领命。
“快啊!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赵启龙急忙喊道。
“是,是。几个领头的士兵忙向后院跑去。”不一会,林海等人就被士兵们捆着带了出来。
“王爷?”林海看到纳兰锦澈用刀威胁着赵启龙,有些搞不清情况。“快,让他们放人。”纳兰锦澈又一次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