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皇后娘娘说……”
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纳兰玄誉正拿着酒樽看着下面的舞姬,只是幽暗的眼神之中,有别人不能猜测的意味。
抬手阻止太监说的话,手一扔,一个明黄色的东西直接掉进太监的怀里,看清东西之后,更是将太监下的跪了下去。
“拿给那个女人去,整天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弄得我别扭!”
纳兰玄誉还发声抱怨,眼神却看着刚刚摆放玉玺的地方。
三张明黄色的圣旨,上面除了玉玺的印章而外没有任何的字迹。
他受够了那个老女人总在自己的耳边唠叨的日子,这让自己如何都是不可能放心下来的。
三日之后,纳兰锦澈和沈姜然一起出现在了斯大原的面前。然而为了掩饰身份,沈姜然则是男扮女装。
三个烧得通红的炉火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所有的寒气都被抵御在外面。
“殿下的意思,护卫早已经跟我说过!只是,殿下觉得,我应该如何信你?”
斯大原年事已高,整个人虚弱的坐在龙椅之上。
双手时不时的会放到嘴巴旁边,做出一副想要咳嗽又很难的样子。
沈姜然和纳兰锦澈对视,然后又彼此点了点头。
“你凭什么认为,你敌得过纳兰玄誉?本王认为,他的条件跟你比起来,不会比你差吧!”
斯大原再一次的发声,其实他就是想看看,纳兰锦澈最大能让步到哪里。
“哈哈哈!可汗,情况若真的和您想的一模一样,恐怕,您就不会见我们了吧!”
依照纳兰玄誉的性子,就算是和斯大原合作都不一定会给东西,还很有可能会给斯大原拿东西。
斯大原陷入了沉默,在斯里和斯云之间他本就一直在纠结,而且也一直都在期待着白山的选择。
“给我五个州的土地,和一年国库纳入的粮食!”
斯大原开口提出条件,东来一直都是三个国家之中产粮食最对的国家,而他们又是最匮乏的国家。
“可汗的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纳兰锦澈做回原位,从腰间解下自己的折扇来回把玩着,只是看也不将它打开,就一直来回看着。
“依照在下知道的来看,北疆,应该也不太平吧!”
沈姜然看着某人,心里苦笑,着坏人,始终都是要自己来做的。
一张小小的纸张从袖口拿了出来,右手一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依然出现在了斯大原面前的案几之上。
北疆暗卫心里闪过震惊,脖子后面更是生出一股凉意,若刚刚沈姜然飞出来的不是纸张而是飞镖的话,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后果。
明黄色纸张摊开而来,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却让斯大原久久不能回神。
上面这些东西,他本以为自己对其它各国隐藏的很好,而且当年知道秘密的人早已经全部被他处死。
斯大原不再看下去,而是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位少年,眼里没有一点儿的柔情。
“你们应该知道,有时候有些秘密不应该被知道!”
斯大原的眼神仿佛看着死人一般,今日,绝不能让这两人活着走出呀,若是上面的第一个秘密被北疆的皇族知晓,那整个北疆,一定会陷入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