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胎记。“皇贵妃没好气地说道,眼里全是对沈姜然的厌恶。
“是吗?“沈姜然的表情突然冰冷凌厉,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那为什么之前没有?”
皇贵妃继续不屑地对沈姜然道:“这胎记是后来显现或者长出来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沈姜然不去理会皇贵妃,她拔下发髻上的银簪朝锦江的脚底胎记刺下去。
“你干什么!“皇贵妃见沈姜然的举止,怒不可遏,扬手上前就是一巴掌。沈姜然被打的身形晃了晃,却仍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刺!“银簪刺破锦江的皮肤,小孩儿的哭声立刻出来,直击沈姜然的心底,她差点不能呼吸过来。皇贵妃正要惩治沈姜然,却看到锦江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这,“皇贵妃也傻了眼。沈姜然的眼神凌厉,紧紧咬着银牙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在前世的时候研习医理,翻遍医术。在医书上看到过此毒,这毒是极其慢性的,中毒者跟平常人并无他二,但是却会慢慢深邃肌理,留下一小片印记。印记出来的话,毒也是渗透的很深。
沈姜然看着怀里懵懂无知的锦江,心痛的不能呼吸。她咬紧银牙,却看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要涌了上来。不!她绝对不能让锦江有事!
是了,记得在医书上看到天山的雪莲可以解此毒。想至此,沈姜然向皇贵妃行了一礼便离开。她迅速返回燕王府,与纳兰锦澈商量此事。
纳兰锦澈听后,深拢剑眉,心里也是痛恨下毒之人,发誓要把伤害他与沈姜然孩子的人千刀万剐!为了解毒,他答应跟沈姜然一起去天山上摘取雪莲,虽然云安不同意,可是却也拗不过纳兰锦澈。可是沈姜然却感觉云安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厌恶,是她的错觉吗?
云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坐立不安,思来想去之后,他提笔写下几行字,然后把字条飞鸽传书了出去。他传给的是上次告诉他沈姜然与莹朗偷偷在后花园见面的人,虽然他还不知道那人的姓名与样子。但是他能感觉那人是站在纳兰锦澈这一边的,要不然那人也不会告诉他沈姜然与莹朗之间的秘密。为了纳兰锦澈的人身安全,他只好赌一把。
清晨,今日的天气格外的阴冷,看着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睡梦中的沈姜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嘈杂声,渐渐地越来越清晰,原来是楼下的人在讨论些什么,听起来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走到楼道这才听清他们在说着什么。
“唉,真是可怜了那一大家子,就正好遇见了大雪,被埋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