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倒着一个小小的花瓶。
“姜然这么关心我的吗?”
就在沈姜然心下案子后悔,想要退出去的时候,纳兰锦澈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纳兰锦澈那邪魅的眸子,沈姜然羞耻的再一次承认自己被俘获了。
“现在云安和玉山应该已经见面了,早些休息,明日我们早些过去!”
沈姜然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语气之中的情绪,只是圆圆的小脸上早已经爬上了红晕,给人一种故作坚强的味道。
纳兰锦澈拿着衣袖在嘴口憋了一下,沈姜然这死不承认的样子还挺可爱。
“嗯,我们早些休息吧!”
右手手掌往后轻轻的抬了抬,原本还办开当然门直接慢慢的就合上了,一下子就罢了两个人单独的隔离在一个世界之中。
一股暧昧的情愫悄然生起,纳兰锦澈的眼神早已经不在是刚刚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别人说不出的感觉。
“姜然!”
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啊!”
沈姜然紧张看着纳兰锦澈,突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这个男人好像随随便便就可以挑动自己。
“我走了!”
心里暗道一句该死,自己明明应该是恨他的,却总是被这莫名的情愫干扰。
抬起脚却一直被禁锢在原地,腰上还多了一个圈。
“你干什么?给我放开!”
纳兰锦澈的大手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姜然,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纳兰锦澈的声音里带着不可诉说的沙哑,怀中的人儿他是要护一辈子的。
“抽什么神经,快给我放开!”
心里面的躁动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沈姜然甚至有一些害怕。
两只手使劲的往外扳,企图弄开纳兰锦澈,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瞪着对方,这个男人对她来说除了满身的恐怖之外再无任何的东西。
“若是姜然想在这里和为夫……的话,为夫一定会满足你的!”
本来只是想单纯的挑逗一下这个女人,可她却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纳兰锦澈不敢再禁锢沈姜然,内心的躁动已经完全的浮现。
而得到自由之后的沈姜然自然是兔子一般的飞出房间。
一夜无话,客栈外的月亮高高的挂着,只是四周还是沉寂着无边的黑暗。
沈姜然脑袋刚刚碰上枕头,困意就已经浓烈的席卷而来,现在他们已经在亲王北魏的路上,也就意味着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和纳兰玄誉正面对抗。
未来短短日子还有多少凶险不得而知,以后能否安睡都是问题。
另一边的纳兰锦澈则是彻夜无眠,他想给沈姜然一个安稳的天空。
侧身躺在床上,眼睛从窗口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那一轮圆圆的月亮。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沈姜然一大早就已经起床来到了客栈的大堂之中。
客栈位于我朝和北魏的交界处,两个国家的民风又一直都存在很大的差异。
虽然还早,但大堂之中早已经人声鼎沸,我朝和北魏两国的人自然的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聊天谈生意。
沈姜然找了一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下,敏锐的观察着客栈内的情况。
只要纳兰锦澈一天没死,纳兰玄誉就一天不可能让他们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