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国师一向脾气古怪,不轻意见人。不过经沈姜然在前世的时候听说这位国师有一个失踪多年的女儿一直是国师心里过不去的坎。而且他的女儿右臂的手腕处还有火形的胎记。为了顺利得到国师,沈姜然决定利用国师的这一弱点。
她忍痛往自己的手腕处刺了个红色胎记,红色的药水浸入伤口里面,甚是妖娆。等假的胎记做好后,沈姜然便决定与肖红演一场戏,引得国师的信任。
沈姜然谨慎的看了肖红一眼,这才对她说到:“走吧。”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可那双美丽的墨眸中却带上了谨慎。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肖红有些什么事情在瞒着她,沈姜然回头看了一眼肖红,肖红心下一颤,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莹朗坐立起身,看向沈姜然她们离去时的方向时,嘴角忍不住带上了一丝苦笑。他最终还是因为一时心软,而让沈姜然就此离开了,未来,到底会有什么脱离他的掌控了呢?
莹朗暗自念着这句话,顷刻,一只白色的信鸽飞到了窗边,莹朗忍着身上的剧痛,便快步来到窗边。
可此时,汗水却浸满了他的全身,莹朗丝毫不在乎自己一身的狼狈,取下信纸,便立马把信展开来了。
只是几个呼吸间的浏览,莹朗便立马放下了信纸,一个熟稔的声音响了起来。
“莹朗,你还要坚持如此么,在这么放任病情下去,你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此信来源于医师锦,莹朗忍不住苦笑一声,便喃喃自语道:“医师,我又何曾不想治好我的身体,可是某些事情,我还没有完成。”
说罢,他便不在言语,莹朗看了一眼信鸽,便果决的把信纸伸向了烛火间,很快,一张信纸便被燃烧化成了灰烬。
莹朗复又放飞了信鸽,转身离开,微风拂过,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国师府前,沈姜然看着国师府前的两只威猛的石狮,忍不住转过头对着肖红疑惑的问道:“肖红,你不是说国师在皇城的北面吗?这里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府邸,咱们这般闯入想必不合情也不合理吧。”
肖红看了她一眼,这才勾起嘴角笑着说道:“沈姜然你就别想太多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这户人家不仅不会赶咱们走,而且还会出来恭迎咱们呢!”
似乎是在印证肖红的话一般,门下一刻便开了,国师府的老管家一打开门,就怔怔的看着沈姜然,顿时热泪盈眶。
沈姜然埋下心中的疑惑,便问到:“老伯,你怎么见了我便哭呢?莫不是我长得很像你的一位故人?”
“像,实在是像!”老管家抹了抹眼角的泪,似是而非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老管家便眼尖的看到了沈姜然身旁的肖红,这才马上对着两人说到:“我家老爷有请,各位请随我这边来。”说着,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姜然迈开一步便进了国师府,只不过随着老管家的领路,国师府一切的美景都映在了沈姜然的眼底。
沈姜然突然心口一颤,沈姜然当即捂着心口,脸上带着疑惑,为什么,这里带给她的印象是那么的熟悉,难道,她来过这里?
沈姜然一停下,老管家便立马关切的询问道:“这位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若是身体不适便一定要跟老伯我讲啊,我国师府定当会让姑娘身体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