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刺入,沈姜然的胸口顿时血红一片。纳兰锦澈连忙收手,才不至于全剑没入。
鲜血沿着沈姜然的嘴角,光洁的下巴低落,同时刺痛了纳兰锦澈的心。
“我再也不欠你的了。”沈姜然看着纳兰锦澈开口,:“你滚!”
纳兰锦澈被对方冷漠的态度以及话语伤得不能呼吸,整颗心仿佛被人拉扯,他没有想到沈姜然为了莹朗竟然如此。他不再多言,往地上丢下一瓶上好的药膏,然后离开。他不是不担心沈姜然,只是出剑的是他,他知道沈姜然的伤势,无碍性命。
“啪嗒啪嗒。”鲜血沿着纳兰锦澈的虎口处淋漓滴落,那是他在看到对方是沈姜然的时候,急忙收手所造成的伤,伤口之深,差点把他的手掌切成两半。当他的剑出鞘,动作迅速的无人能比,他就没有想着会收手,更是决意要结果了莹朗的性命。
“姜然,你这又是何苦!为了我不值得!“莹朗此刻还厚颜无耻地把沈姜然抱在怀里痛心道。
沈姜然忍着剑伤的疼痛,用尽浑身力气脱离莹朗,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莹朗的脸上。这一巴掌不比纳兰锦澈的,是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打得极其重也十分疼。而且这一巴掌是带着她仅有的对莹朗的恨意。
“我欠你的也还清了!“沈姜然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随即走到国师面前道:”爹爹,请务必救我,不要让我落在莹朗那个小人手中。“说罢,沈姜然便不支倒地。
北疆皇宫的宫殿里,莹朗坐在软榻上呆若木鸡。沈姜然那一巴掌,彻底打得他痛不欲生。
肖红拿起浸满凉水的手帕为莹朗敷红肿的脸颊。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肖红实在心痛,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主子对沈姜然这个负心女如此痴心。
“爷,您若是真的痛苦,奴婢倒是有个法子,让国师乖乖地把姜然姑娘送过来。“看莹朗没有说话,肖红便继续道:“沈姜然假扮国师的女儿,只要奴婢去拆穿她,那么国师对她的事情自然不会再去管。到时候我们把受伤的沈姜然接回来不就行了。““呃!“突然,肖红的脖颈被莹朗的大手扼住,她的小脸顿时憋得通红,呼吸不过来。
莹朗眼神如钢刀,一瞬不瞬地瞪着肖红冷冷道:“如果你胆敢再伤害姜然的话,我必不会饶你!“肖红双眸里皆是害怕的光芒,随即对莹朗不住点头,犹如一只吃食的小鸡。莹朗撤手,肖红立刻暴咳,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莹朗离开的背影,她的满是恨意,既然莹朗如此辜负她,那么她也没必要留什么情面。他越是不准的事情,她就是偏要做。
伤心失意的纳兰锦澈独自坐在马车的软榻里,手中的酒杯不住地往口里灌。右手的虎口处缠着一圈又一圈地绷带。
“王爷,你手上的伤口实在深,还是不要喝酒的好。”云安停下马车,上前欲要夺过酒杯。
“滚开!”
纳兰锦澈一掌打在云安的胸口初,直打得云安喉头一甜,一口血就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