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政府?”荣鸢儿挑了挑眉,看来跟商会说不定有关系啊……
运输工人点了点头,推着空车走了。
“小姐,这……今天进货用了比平时多三成的价钱,您说这就是调价,也没有这样调的啊!”刘先勇有些着急了,看着手里自己不得不签的发票,无奈的叹了口气。
荣鸢儿深吸了一口气,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跟商会肯定有关系,也就是云千稔那个王八蛋捣的鬼。
“先带我去原料市场看一眼吧。”荣鸢儿还是决定先去查看一下原料市场的状况,一旦确认是云千稔的问题,她肯定绕不了他。
刘先勇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转身开车带着荣鸢儿朝另一侧城郊的原料市场出发。
原料市场几乎是摩肩接踵的,毕竟今天的忽然调价,虽然让荣鸢儿这样加工工厂的老板焦头烂额,可是那些负责原料提供的商人却赚了盆满钵满。
“你们是不知道啊!今天这收入,都能赶上先前两个月的了!”
“大家都赚了不少吧?尤其是飞扬纱织吧?”
飞扬纱织?这名字有些耳熟。
荣鸢儿思忖了一阵,伏在刘先勇耳边说道:“大刘,你上去问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传出的消息,还有,这到底有没有权威性,他们凭什么能抬价?”
刘先勇点点头,朝着正在讨论的那群人中间走去:“诶,哥几个抽烟!”
几个原料商人看着刘先勇递上来的香烟,点点头,都接了下来。
刘先勇跟这群人拉近了距离,便开口问道:“今天怎么回事啊?说涨价就涨价了?我还没屯多少货,今天全出了。”
“兄弟你新来的吧?赶上好时候了!今天刚出的消息,我们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布价黑板,都乐开了花!”矮个子商人伸手指了指门口荣鸢儿身后的那块黑板,开口笑着说道。
刘先勇挑了挑眉:“这调价都没个时间给我们消化消化啊?说调就调了!我太太她们纱厂,今天差点没顶住!”
“那没几个纱厂能顶住,但是云老板的云氏绸缎庄肯定能顶住!”矮个子商人拍了拍刘先勇的肩膀,点燃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刘先勇蹙了蹙眉头,低声问道:“云老板不是做绸缎的嘛……本身也没啥影响吧?”
“要不说兄弟你是新来的呢!云老板最出名的是云氏绸缎庄,而且最近人家正准备进军大市场,不单单做那些高档货了!我有不少棉花可都是卖给云老板的呢!”矮个子商人叹了口气,笑着说道。
边上一个高个摇摇头,推了那小个子一把:“你少胡说,这云老板还有自己的供货商!谁从你这里进货啊!”
“谁说得!飞扬纱织现在库存一半还都是我们家的呢!”矮个子急了,伸手一把推了回去。
刘先勇赶紧上前劝和,又开口问道:“那这价格到底是谁调的啊?”
“那说不好!那上边说的是什么市场调价,但我觉得多半是那个商会的问题。”高个子商人吐了口烟,一本正经的跟刘先勇说道。